情感好文 怪奇物语 第 5 季:终极篇章揭秘,2025 年重磅来袭,剧情、演员、幕后全知晓 观心自在 1 12 月, 2024 分享文章: 在 Facebook 分享 在 X (Twitter) 分享 在 Reddit 分享 在 WhatsApp 分享 在 Flipboard 分享 複製至剪貼簿
在全球影视爱好者的翘首以盼中,Netflix 出品的现象级剧集《怪奇物语》即将迎来它的终章 —— 第 5 季。这部自 2016 年首播便掀起热潮的剧集,以其独特的剧情设定、精彩的角色塑造以及充满怀旧氛围的 80 年代背景,深深吸引了无数观众的心。如今,随着第 5 季相关资讯的逐步披露,粉丝们对这场霍金斯镇孩子们的最后冒险愈发期待,也对剧集背后的诸多细节充满好奇。 一、剧集走向终点,宇宙仍有延展 早在 2022 年 2 月,影集创作者达菲兄弟(The Duffer Brothers)就通过公开信向粉丝们透露了《怪奇物语》即将完结的消息。他们表示,粉丝们能在第 4 季中看到各线剧情渐渐收尾,而第 5 季将为这部备受喜爱的剧集画上完美的句号。 不过,达菲兄弟也暗示,虽然《怪奇物语》这部剧集本身可能即将完结,但它所构建的庞大宇宙并不会就此结束。在这个充满神秘与奇幻的《怪奇物语》世界里,还有着无尽的可能性,更多激动人心的故事正等待着被讲述,比如新的谜团待解、新的冒险待启、新的意想不到的英雄待登场。这无疑给粉丝们留下了一丝遐想的空间,即便剧集终了,或许未来还能在相关衍生作品中继续探索这个奇妙的世界。 二、播出日期与集数设定 (一)播出日期几经波折 《怪奇物语 5》的播出日期一直是粉丝们关注的焦点。2024 年 11 月 7 日,通过主题前导预告影片,该剧曝光了两大重要信息:一是确定了第 5 季每集的标题,二是明确将于 2025 年播出。然而,这一播出时间其实经历了诸多变数。 原本,该剧在制作过程中就遭遇了美国编剧工会和美国演员工会的罢工事件。2022 年 8 月,《怪奇物语》第 5 季正式进入开发阶段,编剧团队开始工作,并在 9 月 20 日完成了整季剧情的网格划分。按计划,第 5 季原定 2023 年 5 月开拍,但就在 5 月第一周,美国编剧工会正式罢工,导致拍摄计划受阻。达菲兄弟通过官方推特发文表示,在罢工期间无法正常进行拍摄工作,希望能尽快达成公平协议以便重新开工。 随后,美国演员工会也因薪资、AI 等问题未能与相关方谈拢,加入了罢工行列,这使得《怪奇物语 5》的拍摄再次被推迟。在罢工发生前,主演芬恩・沃尔夫哈德(Finn Wolfhard)曾向《GQ》透露,《怪奇物语 5》最早可能会在 2025 年初上架,但由于影集对视觉特效要求较高,再加上演员们的行程档期等因素,如今有可能要到 2025 年底或 2026 年初才能与观众见面。 (二)集数与各集标题详情 根据 2024 年 11 月 7 日的主题预告,我们得知《怪奇物语 5》一共 10 集,每集标题分别为:匍匐前行、失踪、特波陷阱、巫师、电击唤魔、逃离卡玛佐兹、桥梁、正常世界、1987 年冬天、最后的冒险旅程。 与第 4 季不同,第 5 季将是常规集数,不会像第 4 季那样分为上下两辑(第 4 季总时长近 13 小时)。正如马特・达菲在《Happy Sad Confused》Podcast 节目中所说,第 5 季开头会省去多余的铺陈,角色们将直接展开行动,他们已有明确的目标和动力,这会让整季感觉与以往大不相同。而且,虽然集数常规化,但最后一集仍会保持电影般的时长,大约 2.5 小时,相信会给观众带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视听盛宴。 三、制作阶段坎坷前行 《怪奇物语 5》的制作历程可谓是充满坎坷。2022 年 8 月 2 日,推特账户 @strangerwriters 发布一则贴文并配文 “Day 1(第一天)”,同时展示了一个手绘的《怪奇物语》第 5 季 Logo,从白板反射中还能看到一群人坐在桌子周围,标志着编剧团队正式开始工作,该剧进入开发阶段。 如前文所述,原本计划好的拍摄时间因编剧工会和演员工会的罢工而多次推迟。这些罢工事件不仅影响了拍摄进度,也给整个制作团队带来了诸多挑战。不过,即便困难重重,制作团队仍在努力推进,力求为观众呈现出一部精彩的完结篇。 四、演员阵容回归与角色命运 (一)主要演员大多回归 幸运的是,大部分主要演员在第 4 季中成功存活下来,并出现在第 4 季的最后一幕中。所以可以确定的是,即使不是全部,大多数主要演员也会在第 5 季中回归。这其中包括米莉・芭比・布朗(饰演 Eleven)、芬恩・沃尔夫哈德(饰演 Mike)、凯莱布・麦克劳克林(饰演 Lucas)、盖顿・马塔拉佐(饰演 Dustin)、诺厄・施纳普(饰演 Will)、普莉雅・弗格森(饰演 Erica)、娜塔莉亚・戴尔(饰演 Nancy)、查理・希顿(饰演 Jonathan)、玛雅・霍克(饰演 Robin)、乔・基利(饰演 Steve)、大卫・哈伯(饰演 Hopper)和薇诺娜・瑞德(饰演 Joyce)等。这些熟悉的面孔将再次带领观众走进霍金斯镇的奇幻冒险之旅。 (二)部分角色命运待定 然而,剧中也有一些角色的命运尚未明朗。在第 4 季结局中,Max 成了 Vecna 诅咒的受害者,在 Eleven 试着用超能力重启她的心脏跳动之前,她已经死了整整一分钟。最后一次见到 Max 时,她正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Eleven 试图通过搜索她的思想与她交流,但可惜 Max 并没有任何回应。演员 Sadie Sink 在接受《Entertainment Weekly》采访时表示,虽然 Max 还有脉搏,技术上来说还活着并可能出现在剧中,但她也不确定 Max 的后续命运将会如何,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另外,我们在第 9 集中已经向 Eddie(由约瑟夫・奎因饰演)道别,他为了拯救朋友、保护小镇而壮烈牺牲,达菲兄弟在参加《Happy Sad Confused》Podcast 节目中也确认了这个角色的死讯。 五、新角色引入与原有角色情感线 (一)新角色引入谨慎 关于《怪奇物语 5》是否会引入新角色,达菲兄弟在 2022 年 8 月接受《IndieWire》采访时有所阐述。他们虽然承认新角色可以带来新的想法,比如新的情节设定或新的战斗生物等,但考虑到是剧集的最后一季,为了避免分散观众对原有角色的关注度,尽量不希望在一季中引入太多新的核心角色。所以,虽然《怪奇物语》第 5 季中还是有可能会出现新的面孔,但观众对此也不必抱太大的期望。 (二)原有角色情感线发展 在原有角色的情感线方面,也有一些值得关注的点。例如演员玛雅・霍克饰演的 Robin,对于自己的角色可能有女友这一情况,她表示感觉有点矛盾。她认为虽然这是件不错的事,但她更希望继续聚焦和强调友情,尤其是她与乔・基利饰演的史蒂夫・哈灵顿之间的特殊友谊。霍克坦言,友情在她的生活中一直起着重要的支撑作用,她认为这种情感关系值得更多的关注。 六、剧情走向与结局猜测 (一)剧情核心:打败 Vecna 《怪奇物语》第 5 季很可能会围绕霍金斯一伙的最后一次冒险展开,他们的主要任务将是联手破解最大的谜团:如何一劳永逸地打败 Vecna。达菲兄弟之前告诉 TV Line 将会有一次时间跳跃,并且最后一季主要在霍金斯和 “颠倒世界” 中取景,不再像之前那样在俄罗斯、加利福尼亚和印第安纳州之间切换。同时,兄弟俩还在多次采访中透露,第 5 季的重点将是打破颠倒世界的神话,最终解答从第一季开始就有的疑问。 (二)结局展望:力求圆满 达菲兄弟虽然表示并不完全确定最后一季会是什么样子,但他们对结局却有着清晰的构想,就像远处闪烁的灯塔。尽管第 5 季的很多内容目前还比较模糊,但最后 30 分钟的画面在他们的脑海中却非常清晰。他们希望通过让整个旅程充满娱乐性,能使结局让大多数观众满意,虽然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满意,但力求让这个故事有一个正确的走向。 部分演员已经开始暗示剧集的结局,似乎已经看过了最后一季的剧本或故事大纲。诺厄・施纳普在 2025 年 1 月接受 Forbes 访问时表示他 “非常、非常期待即将到来的内容”,并称赞了剧集对 Will 这个角色的处理以及对相关问题的解决。早在 2022 年夏季,诺厄・施纳普确认他的角色 Will 是同性恋,且 Will 爱上了芬恩饰演的 Mike。6 个月后,诺厄・施纳普本人也在 TikTok 上公开出柜,受到粉丝、家人和剧组成員的爱和支持。在后续采访中,罗斯・达菲对 Will 在第 5 季中的故事情节做了更详细的阐述,他表示 Will 在第 5 季中再次成为中心人物,其情感弧线有望将整个系列串联起来,不仅涉及性别认同上的自我成长,更是一个年轻人在各方面的自我成长历程。 饰演 Mike 的芬恩・沃尔夫哈德也预告了《怪奇物语 5》的结局,并谈到了第 4 季最大的未解之谜之一:Mike 会对 Will 的浪漫情怀做出什么反应?他表示为诺厄・施纳普公开出柜感到无比自豪,认为 Mike 会完全接受 Will 的,希望 Will 能有一个非常圆满的结局。他还提到,第 5 季最棒的地方在于达菲兄弟想要让每个角色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所以他很期待最后会发生什么。 七、衍生剧展望:宇宙拓展有新章 达菲兄弟多年来一直暗示,《怪奇物语》系列完结并不意味着这个宇宙的终结。随着原版剧集的完結,他们将分享更多关于扩展系列的信息,比如在伦敦西区上演的《Stranger Things: The First Shadow》以及动画衍生影集等。 不过,他们在处理衍生剧方面也有自己的考量。马特・达菲表示,目前还没开展相关工作的原因是不想抱着错误的期待去做这件事,而是要先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做与《怪奇物语》相关的衍生作品。而且,他们希望将这个衍生剧交给一个新的人来负责,认为最终的想法是将接力棒传递给一个非常有才华和热情的人,由其来帮助完成这个衍生剧的创作,这样才能更好地延续《怪奇物语》的宇宙故事。 《怪奇物语》第 5 季承载着无数观众的期待,无论是剧情的最终走向、角色的命运归宿,还是整个制作背后的故事,都让我们对这部剧集的完结篇充满了好奇与遐想。相信在 2025 年(或可能稍晚些时候)播出时,它将为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绝伦的视听盛宴,为这个备受喜爱的系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同时也或许为其宇宙的拓展开启新的篇章。 上一 文章 Nike:借奥运东风,AI 赋能创新,能否重铸品牌领导地位? 下一 文章 芭比电影从选角波折到票房奇迹,背后不为人知的奇幻之旅 發佈留言取消回覆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名稱 * 電子郵件 * 網站 新增留言 * 將我的姓名、電子郵件和網站保存在此瀏覽器中,以便下次留言時使用。發佈留言
跨过海峡的浪漫共鸣:落日飞车×HYUKOH《AAA》如何写下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 一场横跨五年的友谊、十人的即兴实验、八首凝练的作品,以及一个关於「亚洲音乐共同体」的大胆想像 [图片] 图1:《AAA》专辑数位封面,由设计师 Na Kim 操刀,灵感来自一张多年前在纽约见到的中餐厅招牌 2024年7月10日,对於亚洲独立音乐迷来说是一个值得标註的日子。台湾的落日飞车(Sunset Rollercoaster)与韩国的HYUKOH(혁오),这两个在各自国家都已是「殿堂级」的独立乐团,正式发表了名為《AAA》的合作专辑。这不是一张简单的「客串合作」,而是两团十人编制、耗时一年、从加平到首尔再到济州反覆碰撞出来的完整作品。 在这张专辑发行之前,落日飞车已经以《SOFT STORM》拿下金曲奖最佳乐团、登上Coachella舞台;HYUKOH则是从弘大地下场景一路走到国内外大场馆,主唱吴赫(OHHYUK)更是华语乐圈也熟悉的名字。当两个同样在国际市场闯出名号、却又各自带著浓厚本土印记的乐团决定「在一起做一张专辑」,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好奇——他们会做出什麼? 答案是《AAA》。八首歌、三十九分鐘,一张让人耳边一亮、循环播放率极高的作品。它既不是「落日飞车的歌加一点HYUKOH的味道」,也不是反过来;它试图撞出第三种原本不存在的声音,一个属於「亚洲」的、不被地域标籤限制的声音。 01 两个传奇乐团的相遇:从台北到首尔的音乐轨跡 要理解《AAA》為什麼特别,得先认识这两个乐团各自是谁。 落日飞车,2011年成立於台北,现任团员包括主唱兼吉他手曾国宏(国国)、贝斯手陈弘礼、鼓手罗尊龙、键盘手王少轩(小甘)与萨克斯/打击乐手黄浩庭。他们的音乐常被形容為「热带的」「浪漫的」「复古的」——Bossa Nova、City Pop、Soft Rock、迷幻爵士的元素揉在一起,国国那种慵懒迷离的英文嗓音,配上萨克斯与合成器的织体,让人一听就联想到台北傍晚的暖风、霓虹灯下的街景,或者一场不急不徐的午后罗曼史。 落日飞车的路并非一开始就顺遂。2011年他们发行第一张专辑《Bossa Nova》后曾经解散,直到2015年前后国国重组乐团,加入了萨克斯与更多编制,才慢慢在华语独立音乐场景站稳脚步。2016年的EP《Jinji Kikko》、2018年的《Cassa Nova》、2020年的《SOFT STORM》,一张比一张成熟,最终在2021年以《SOFT STORM》拿下第32届金曲奖最佳乐团,并陆续登上Coachella、Fuji Rock等国际音乐节,成為台湾独立音乐「国际化」的代表乐团之一。 [图片] 图2:落日飞车团员,五人编制带来丰富的编织感(资料图) HYUKOH,2014年成立於首尔弘大,由主唱吴赫、吉他手林贤帝、贝斯手任童健、鼓手李仁雨四人组成。吴赫的成长背景很特别——他出生於韩国,五个月大就随父母到中国,在延吉、北京等城市长大,直到高中才回到韩国。这段经歷让他的音乐带有一种超越国界的气质:歌词中英文夹杂、旋律裡有英式摇滚的鬆弛、R&B的温暖,还有一点亚洲都市的曖昧。 HYUKOH在韩国的窜红速度几乎是传奇等级。2014年以EP《20》出道,靠著口碑慢慢累积听眾;2015年因為参加MBC综艺节目《无限挑战》的「岭东高速公路歌谣祭」,与郑亨敦组成「远京少年」组合,一夜之间成為国民乐团。此后他们不断突破:2017年的正规专辑《23》全程在柏林录音,裡面那首全中文的〈Wanli万里〉,八句简单大气的中文歌词搭配蒙古草原的MV,至今仍是许多华语乐迷认识HYUKOH的入口。2020年的《through love》则进一步实验Bossa Nova、电子与世界音乐的融合。 两个乐团的渊源比多数人想像的更早。2020年,落日飞车曾经為HYUKOH的〈Help〉製作过Remake版本,收录在《through love REMIX》EP中;同一年,吴赫也客串了落日飞车的歌曲〈Candlelight〉。那时候两团只是「互相欣赏的朋友」,谁也没想到几年后他们会走进同一个录音室,做出一张完整的合作专辑。 02 加平写歌营:一场十人编制的即兴实验 2023年5月,两团在首尔再度相聚。这一次,他们决定做一件更大胆的事——一起写歌。 地点选在京畿道加平郡的Music Village 1939,一个远离都市喧嚣的音乐创作营。十个人挤在同一个空间裡,没有预设歌单、没有明确分工,就是把乐器拿出来,开始即兴。第一首冒出来的歌,就是后来成為专辑开场曲的〈Kite War〉。 关於这首歌的诞生,国国后来在访谈中回忆:「我们即兴了大概五分鐘,我立刻就知道,这首歌可以完成。」〈Kite War〉的编曲大部分只由两个和弦构成,带著一种老派、朴实的氛围——它不像一首「精心设计的流行歌」,更像两个乐团在彼此试探时,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声音。这种「不设防」的状态,后来成為整张《AAA》的基调。 但写歌营只是起点。接下来的一年,两团并非天天腻在一起,而是採取了「远端交换档案」的方式:有人在首尔丢一个demo过去,台北那边加一点东西,再传回来;有时候他们跑到朋友家裡,那个人堆了满屋的合成器,国国和吴赫就在那裡jam出了〈Antenna〉的编曲。就像国国说的:「我们有四首歌是在加平的jam session裡做出来的,另外八首是透过网路交换档案完成的——方法很多样。」 十个人一起做专辑,最大的挑战是什麼?不是编曲,不是乐器,而是歌词。 「我们都喜欢一层一层叠声音的做法,人越多,能推的层次就越远。」国国解释,「但问题是,我们写demo的时候,通常会随口哼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然后就对那些声音產生了感情。等到要写正式歌词的时候就很头痛——你得找到意思对、而且原本那个旋律flow也对的词。」 这也是為什麼《AAA》的歌词语言很特别:英文、中文、韩文交织,有时候甚至很「鬆」,不是那种一针见血的歌词,而是留出很多空间让听者自己填进去。比如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Antenna〉,吴赫和国国的诗作风格其实很像——都不会把意思说死,而是用模糊的意象,让每个人听出自己的故事。 03 逐曲拆解:《AAA》八首歌的创作密码 《AAA》一共八首歌,每一首都像一块拼图,各自承载著两团碰撞的不同面向。以下是逐曲解析: 〈Kite War〉——一切的起点 作為专辑开场,〈Kite War〉的意义不在於「最好听」,而在於它是整个合作计画的催化剂。两个和弦、五分鐘的即兴,就这样把十个人拉到了同一条船上。它的听感非常放鬆,甚至有点懒洋洋——就像刚认识的朋友,在午后的阳光下随便弹弹吉他,没有压力,也没有目的。 〈Y〉——两种声音的第一次正式对话 如果说〈Kite War〉是「试探」,〈Y〉就是「正式开始对话」。这首歌裡你可以明显听到HYUKOH的节奏感与落日飞车的旋律感如何交织在一起——吴赫的声音带著一点沙哑的质地,国国的声音则温暖而慵懒,两种声线并排的时候,不谁抢谁,而是像两条河交汇。 〈Antenna〉——唯一的中文歌,也是最诗意的一首 〈Antenna〉是整张专辑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歌曲,也是后来拿下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的作品。它的歌词围绕著「接收讯号」「宇宙」「遥远的呼唤」展开:从月亮、从天空、从某个未知的地方,我们不断发射和接收著细微的电波。 这首歌的MV由导演rafhoo执导,更邀请到许光汉与竇靖童主演,讲述一段关於「连结」与「疏离」的故事。柔软的人声、梦幻的旋律序列,把语言的界线整个融化掉——即使你听不懂中文,也能感受到那种遥远的、电波一般的悸动。 〈Glue〉——专辑主打,自然裡的爱 〈Glue〉是这张专辑的主打歌。精巧转折的和弦行进,配上简单浪漫的歌词,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音乐很「讲究」,歌词却很直接。MV导演DQM為了这首歌,特别飞到柬埔寨拍摄,画面裡是经年累月互相缠绕生长的树木——那种「自然裡蕴含的爱」,就是「Glue」这个歌名的由来:把两个东西黏在一起的,有时候不是胶水,而是时间。 〈Young Man〉——对青春的告别与对未来的焦虑 〈Young Man〉是专辑的先行单曲,也是情绪最复杂的一首。它的旋律明亮、乐观,听起来像一首朝气蓬勃的青春进行曲;但歌词却在讲「活下去」「挣扎」「对未来的不确定」「告别年轻」。 这种「音乐很开心、歌词很悲伤」的矛盾,正是这首歌最动人的地方。它像极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表面上笑嘻嘻,心裡其实在焦虑未来;一边说「我们不回头」,一边还在与过去和解。MV由一位老人与《AAA》全体成员共同出演,用SF风格的画面,讲述「HYUKOH与落日飞车的下一个篇章」——或者更遥远的未来。 〈Do Nothing〉——Bossa Nova的共通语言 〈Do Nothing〉从一开始就定调在Bossa Nova的氛围裡,这是国国在demo阶段就决定好的方向。两团都认為,Bossa Nova是他们最适合合作的乐风——落日飞车第一张专辑直接就叫《Bossa Nova》,而HYUKOH在上一张《through love》中也用自己的美学演绎过巴西的爵士氛围。 於是〈Do Nothing〉就像一场两个老朋友的午后对谈:不需要说太多话,光是那种鬆弛的节奏、慵懒的吉他、一点点沙哑的人声,就足够让人放鬆下来。歌名「Do Nothing」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有时候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好的事。 〈Aaaannnnteeeeennnaaaaaa〉——即兴的延伸 这首歌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玩笑——把〈Antenna〉的音节拉长,像在喊一个很长很长的名字。它更像是〈Antenna〉的即兴延伸版本,一种实验性的、迷幻的、让人漂浮的声音织体。如果你喜欢落日飞车那种「让人陷入梦境」的时刻,这首歌会是你的最爱。 〈Citizen Kane〉——向经典电影致敬 最后一首〈Citizen Kane〉,以奥逊·威尔斯的经典电影《大国民》為名,本身就带著一种「时代总结」的意味。它把前面七首歌的所有元素——Bossa Nova的鬆弛、摇滚的节奏、合成器的梦幻、人声的对话——全部收进来,像一场即将结束的派对,大家最后一起合唱著、回顾著过去一年的旅程。 04 视觉与美学:专辑封面、MV与亚洲认同 《AAA》不只是一张音乐专辑,它的视觉设计同样值得好好说一说。 专辑封面由首尔出身的设计师Na Kim操刀。她在受访时提到,当她接到这个案子、和吴赫聊起「这个时代的亚洲认同」时,第一个浮现的画面,是多年前在纽约看到的一块中餐厅招牌。那种东方字体与西方排版混合的、有点朴素又有点奇特的视觉,正是她想在《AAA》封面上传达的东西——不是纯粹的「韩国」或「台湾」,而是一种游走在多个文化之间的、曖昧的亚洲身分。 [图片] 图3:《AAA》专辑封面,山顶上坐著一群人,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巔——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旅程 封面的主视觉是一张照片:一群人穿著厚外套,坐在布满石块的山顶上,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峰。它没有任何团员的脸——你看不到谁是落日飞车、谁是HYUKOH,只看到「一群人」在一起。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了一切:这不是两个乐团的联名,而是一个「共同体」的肖像。 而专辑名称「AAA」也有多重含义。它既是两个乐团名字的某种缩写(AAA的第一个A代表…?),也让人联想到「最高级」「最优质」的评级,更像是一种俏皮的自我介绍——「我们就是AAA等级的合作」。同时,AAA也是一个「没有国籍」的名字,你可以说它是英文、是韩文、是任何语言,就像这张专辑本身。 至於〈Antenna〉的MV,除了许光汉与竇靖童的卡司让人惊喜之外,导演rafhoo也因為这支作品拿下了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奖。MV用科幻的视觉语言,讲述两个人在不同的空间裡试图「接收」彼此的讯号——那种「明明很靠近、却又很遥远」的感受,正好是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写照。 05 横越五万五千公里:AAA巡演与现场专辑 专辑发行之后,两团并没有让《AAA》停留在录音室层面,而是把它搬上了舞台——这就是后来的「AAA巡迴」。 这场巡演的足跡横跨多个城市,总里程数据说高达五万五千公里。对於听眾来说,现场版的《AAA》比录音室版更有力量:十个人同台,乐器一件一件叠上去,声音的织体变得无比丰富——落日飞车的萨克斯、HYUKOH的电吉他、双主唱的对话、全员合唱的副歌,那种「一群人在一起」的温度,是耳机很难完全传递的。 2025年5月6日,他们进一步发行了《AAA (LIVE)》现场专辑,数位收录了巡演的精选曲目;6月则推出了实体的2CD+Blu-ray版本,完整收录30首演出曲目,以及2024年首尔公演的实况影像。这份「现场档案」不仅是给乐迷的圣诞礼物,更是《AAA》这个计画的完整总结——从2023年加平的写歌营,到2024年专辑发行,再到2025年的巡演落幕,整个故事终於有了一个完整的句点。 2025年8月,他们还登上了韩国Pentaport Rock Festival的舞台,把《AAA》的歌曲带到更大的户外摇滚节现场。而在台湾,HYUKOH也在同年8月登上「潮台北」活动,与台湾乐迷近距离见面——这场跨海峡的音乐友谊,终於也在现场找到了彼此的听眾。 06 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為什麼《AAA》重要 说到底,《AAA》的意义远远超出「两个乐团合作」这件事本身。 过去我们习惯把亚洲的独立音乐分成一块一块的:台湾的、韩国的、日本的、香港的……每个场景有自己的听眾、自己的脉络、自己的语言。但《AAA》证明了一件事:这些边界,其实是可以被音乐打破的。 落日飞车用英文唱著台北的浪漫,HYUKOH用中英韩三语唱著首尔的青春——但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会问「这是台湾歌还是韩国歌」,你只会知道「这是一首好听的歌」。那种「亚洲音乐共同体」的想像,过去可能只是一个口号,但在《AAA》裡,它变成了可以听到、可以摸到、可以跟著摇摆的真实声音。 这也是為什麼国国在访谈中说了一句很动人的话:「如果我们只是热爱音乐,就不会有那些奇怪的大牌问题。」意思是,当你把音乐放在第一位的时候,什麼国籍、什麼流量、什麼市场,都会退到后面去。剩下的,就是十个人、几件乐器、和一个共同的晚上。 《AAA》不是完美的——它有实验性的尝试,也有一些比较鬆散的段落;它不是那种每一首都是主打歌的专辑,而是一张「需要慢慢听」的作品。但正是这种「不完美的真实」,让它变得可爱。它不像一张精心计算的商业合作,更像一场朋友间的即兴聚会——而那种「在一起做音乐」的快乐,才是《AAA》最想传达的东西。 对於听眾来说,这张专辑的最佳打开方式,或许就是找一个放鬆的下午,把它从头到尾听一遍。你不需要懂乐理,也不需要分得清谁是谁的歌——你只需要让那种温暖的、有一点慵懒、又有一点兴奋的声音,把你包围起来。 就像封面裡那群坐在山顶上的人:他们也许不知道远方是什麼,但他们知道,此刻他们在一起。12 10 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