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好文 不够善良的我们:台剧王牌阵容齐聚,解锁情感纠葛与品质盛宴 观心自在 1 12 月, 2024 分享文章: 在 Facebook 分享 在 X (Twitter) 分享 在 Reddit 分享 在 WhatsApp 分享 在 Flipboard 分享 複製至剪貼簿
在台剧的璀璨星河中,每一部备受瞩目的剧集都犹如一颗独特的星辰,散发着专属的魅力与光芒。而《不够善良的我们》恰似一颗蓄势待发、被寄予厚望的璀璨新星,自筹备之初便吸引了无数剧迷的热切目光,凭借豪华到堪称 “王炸” 的卡司阵容、实力过硬的幕后班底,以及那充满悬念与温情的故事设定,吊足了观众的胃口,让人满心期待它在荧幕上绽放华彩。 一、卡司阵容:女神再聚首,男神齐助阵,回忆与新鲜感交织 “湘琴” 与 “裴子瑜” 的新对手戏 —— 林依晨与许玮甯的奇妙碰撞 林依晨和许玮甯这两位女演员,对于广大剧迷而言,可谓是熟面孔中的 “心头好”。遥想当年,在经典偶像剧《恶作剧之吻》里,林依晨饰演的袁湘琴凭借着那份天真懵懂、勇往直前的追爱劲儿,深深烙印在观众心间,成为了偶像剧史上标志性的 “傻白甜” 女主;而许玮甯扮演的裴子瑜,美丽大方、洒脱随性,以 “情敌” 身份短暂出现在湘琴的爱情故事里,却也留下了惊艳一笔。时光流转,多年后二人再度携手,于《不够善良的我们》中续写 “对手戏” 篇章,可这次角色关系不再是简单青涩的校园情敌,她们将演绎更为复杂、更具深度的情感纠葛,角色性格想必也褪去了年少时的单纯与稚嫩,披上成熟、多面的 “外衣”,这无疑是对往昔情怀的巧妙呼应,更是在新故事土壤里的大胆创新,让剧迷们既怀旧又满怀好奇。 偶像剧 “熟面孔”—— 贺军翔与柯震东的重磅加盟 贺军翔,这位曾经的 “霸道总裁” 专业户,从《恶魔在身边》中邪魅不羁的江猛,到诸多剧中凭借帅气外表与精湛演技收割无数少女心的他,自带一种独特的 “苏感”,能轻松驾驭深情与傲娇并存的角色。此番加盟《不够善良的我们》,无疑为剧集增添了一抹浓郁的偶像剧 “经典味”,让人不禁揣测他会在剧中以怎样的角色设定,再度展现迷人魅力,是温柔守护的暖男,还是带着神秘过往的高冷男神?柯震东,虽历经演艺生涯起伏,但不可否认其表演天赋,早年凭借《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中柯景腾一角,将青春男孩的懵懂、热血与纯真演绎得淋漓尽致,收获大批粉丝。此次回归荧幕,参演这部备受期待的台剧,想必会带来不一样的表演状态,融入新故事脉络,与其他演员擦出别样火花,为剧集注入新鲜活力,让观众见证他演艺路上的蜕变与成长。 二、幕后大咖:金牌编剧转型执导,乐坛天后操刀配乐,品质保障 “双保险” 徐誉庭:从编剧笔杆到导演话筒的华丽转身 徐誉庭,在台剧创作领域那可是响当当的 “金字招牌”。她编剧的《我可能不会爱你》堪称经典中的经典,以细腻入微、直击人心的笔触,勾勒出程又青与李大仁那份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的微妙情感,对都市男女复杂情感状态、成长困惑以及三十而立面临的生活抉择等进行深刻剖析,引发全民追剧热潮与情感共鸣。此次在《不够善良的我们》中,她不仅再度操刀编剧,更扛起导演大梁,身兼双职意味着对剧集整体把控将更加全面、深入,从故事架构搭建、角色性格雕琢到画面场景调度,都将融入她独特的创作理念与风格。过往编剧经验助力她编织出引人入胜、逻辑缜密的剧情,而导演视角则能精准将文字转化为生动影像,确保观众能沉浸式感受故事氛围,如同为剧集筑牢坚实根基,稳稳托举其迈向高品质佳作行列。 蔡健雅:用音符谱写剧作灵魂的配乐大师 音乐,是影视剧中那根无形却有力的情感 “牵引绳”,能在关键时刻烘托气氛、触动心弦。有蔡健雅这位乐坛天后级人物为《不够善良的我们》担纲配乐设计,宛如为剧集注入灵魂 “香氛”,让其弥漫独特韵味。她擅长以简单旋律勾勒复杂情感,歌词也常蕴含深刻人生哲理。此次为剧中角色量身定制 6 首新歌,想必会依据不同角色性格、剧情发展节点,调配出风格各异、契合度极高的音乐 “药方”。比如在角色情感低谷时,或许是一首低吟浅唱、略带忧伤的抒情曲,将内心酸涩娓娓道来;在剧情高潮冲突处,可能是节奏明快、充满张力的激昂乐章,助力氛围燃至沸点,用音符串联起观众与角色、剧情间的情感纽带,使整部剧视听体验达到极致融合,相得益彰。 三、剧情猜想:情感迷宫中的 “不够善良” 与成长救赎 目前虽剧集尚未开播,剧情细节仍如雾里看花,但从剧名《不够善良的我们》便能窥探一二端倪。剧名自带一种自我审视、略带自嘲的意味,暗示着剧中角色或许并非传统意义上完美无瑕、善良纯粹的人设。在生活的磨砺与情感漩涡里,他们或许会因私欲、执念、误解等做出 “不够善良” 之举,像是在爱情竞争中使出的小心机,或是在友情面临考验时的犹豫退缩,亦或是在职场利益纠葛里的权衡挣扎。 或许林依晨与许玮甯饰演的角色,在过往情谊与当下利益、情感诉求交织碰撞下,陷入两难境地,曾经姐妹情在新情境下变得微妙复杂,既有回忆拉扯,又有现实矛盾。贺军翔与柯震东所饰角色,可能作为她们情感线上的 “变量”,或带来甜蜜守护,或引发新冲突波澜,四人在爱情、友情版图里徘徊迷失,不断犯错又不断自省,在磕磕绊绊中领悟善良真谛、实现自我成长,恰似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终寻得照亮心灵、修复关系的那束光,完成从 “不够善良” 到懂得珍惜与付出的蜕变之旅。 四、开播前瞻:串流资讯与期待热度持续攀升 自 2023 年释出首波宣传照起,《不够善良的我们》便在台剧粉社群里掀起热议浪潮,关注度如火箭般蹿升。虽说目前确切开播时间、串流平台播出细节仍未完全敲定,但公视、MyVideo 作为参与制作与播出的重要力量,已然让剧迷吃下 “定心丸”,知晓剧集有靠谱平台保驾护航。随着后续宣传推进、物料陆续释出,热度只增不减,剧迷们如同翘首以盼丰收的农夫,眼巴巴盯着荧幕这片 “田地”,期待剧集早日开播,解锁那充满悬念与温情的故事全貌,见证一众演员精彩演绎,沉浸于徐誉庭编织的情感世界,聆听蔡健雅谱写的动人乐章,开启一场台剧品质盛宴。相信当剧集正式上线,定会凭借过硬实力在竞争激烈的影视江湖中闯出一片专属 “天地”,成为台剧史上又一经典之作,被观众反复回味、津津乐道。 上一 文章 蓝色恐惧 4K 数位修复版登台:今敏首作震撼重映,剖析虚实交织的心灵迷宫 下一 文章 沙丘 2全解析:片长、剧情看点、角色介绍及更多精彩资讯 發佈留言取消回覆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名稱 * 電子郵件 * 網站 新增留言 * 將我的姓名、電子郵件和網站保存在此瀏覽器中,以便下次留言時使用。發佈留言
跨过海峡的浪漫共鸣:落日飞车×HYUKOH《AAA》如何写下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 一场横跨五年的友谊、十人的即兴实验、八首凝练的作品,以及一个关於「亚洲音乐共同体」的大胆想像 [图片] 图1:《AAA》专辑数位封面,由设计师 Na Kim 操刀,灵感来自一张多年前在纽约见到的中餐厅招牌 2024年7月10日,对於亚洲独立音乐迷来说是一个值得标註的日子。台湾的落日飞车(Sunset Rollercoaster)与韩国的HYUKOH(혁오),这两个在各自国家都已是「殿堂级」的独立乐团,正式发表了名為《AAA》的合作专辑。这不是一张简单的「客串合作」,而是两团十人编制、耗时一年、从加平到首尔再到济州反覆碰撞出来的完整作品。 在这张专辑发行之前,落日飞车已经以《SOFT STORM》拿下金曲奖最佳乐团、登上Coachella舞台;HYUKOH则是从弘大地下场景一路走到国内外大场馆,主唱吴赫(OHHYUK)更是华语乐圈也熟悉的名字。当两个同样在国际市场闯出名号、却又各自带著浓厚本土印记的乐团决定「在一起做一张专辑」,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好奇——他们会做出什麼? 答案是《AAA》。八首歌、三十九分鐘,一张让人耳边一亮、循环播放率极高的作品。它既不是「落日飞车的歌加一点HYUKOH的味道」,也不是反过来;它试图撞出第三种原本不存在的声音,一个属於「亚洲」的、不被地域标籤限制的声音。 01 两个传奇乐团的相遇:从台北到首尔的音乐轨跡 要理解《AAA》為什麼特别,得先认识这两个乐团各自是谁。 落日飞车,2011年成立於台北,现任团员包括主唱兼吉他手曾国宏(国国)、贝斯手陈弘礼、鼓手罗尊龙、键盘手王少轩(小甘)与萨克斯/打击乐手黄浩庭。他们的音乐常被形容為「热带的」「浪漫的」「复古的」——Bossa Nova、City Pop、Soft Rock、迷幻爵士的元素揉在一起,国国那种慵懒迷离的英文嗓音,配上萨克斯与合成器的织体,让人一听就联想到台北傍晚的暖风、霓虹灯下的街景,或者一场不急不徐的午后罗曼史。 落日飞车的路并非一开始就顺遂。2011年他们发行第一张专辑《Bossa Nova》后曾经解散,直到2015年前后国国重组乐团,加入了萨克斯与更多编制,才慢慢在华语独立音乐场景站稳脚步。2016年的EP《Jinji Kikko》、2018年的《Cassa Nova》、2020年的《SOFT STORM》,一张比一张成熟,最终在2021年以《SOFT STORM》拿下第32届金曲奖最佳乐团,并陆续登上Coachella、Fuji Rock等国际音乐节,成為台湾独立音乐「国际化」的代表乐团之一。 [图片] 图2:落日飞车团员,五人编制带来丰富的编织感(资料图) HYUKOH,2014年成立於首尔弘大,由主唱吴赫、吉他手林贤帝、贝斯手任童健、鼓手李仁雨四人组成。吴赫的成长背景很特别——他出生於韩国,五个月大就随父母到中国,在延吉、北京等城市长大,直到高中才回到韩国。这段经歷让他的音乐带有一种超越国界的气质:歌词中英文夹杂、旋律裡有英式摇滚的鬆弛、R&B的温暖,还有一点亚洲都市的曖昧。 HYUKOH在韩国的窜红速度几乎是传奇等级。2014年以EP《20》出道,靠著口碑慢慢累积听眾;2015年因為参加MBC综艺节目《无限挑战》的「岭东高速公路歌谣祭」,与郑亨敦组成「远京少年」组合,一夜之间成為国民乐团。此后他们不断突破:2017年的正规专辑《23》全程在柏林录音,裡面那首全中文的〈Wanli万里〉,八句简单大气的中文歌词搭配蒙古草原的MV,至今仍是许多华语乐迷认识HYUKOH的入口。2020年的《through love》则进一步实验Bossa Nova、电子与世界音乐的融合。 两个乐团的渊源比多数人想像的更早。2020年,落日飞车曾经為HYUKOH的〈Help〉製作过Remake版本,收录在《through love REMIX》EP中;同一年,吴赫也客串了落日飞车的歌曲〈Candlelight〉。那时候两团只是「互相欣赏的朋友」,谁也没想到几年后他们会走进同一个录音室,做出一张完整的合作专辑。 02 加平写歌营:一场十人编制的即兴实验 2023年5月,两团在首尔再度相聚。这一次,他们决定做一件更大胆的事——一起写歌。 地点选在京畿道加平郡的Music Village 1939,一个远离都市喧嚣的音乐创作营。十个人挤在同一个空间裡,没有预设歌单、没有明确分工,就是把乐器拿出来,开始即兴。第一首冒出来的歌,就是后来成為专辑开场曲的〈Kite War〉。 关於这首歌的诞生,国国后来在访谈中回忆:「我们即兴了大概五分鐘,我立刻就知道,这首歌可以完成。」〈Kite War〉的编曲大部分只由两个和弦构成,带著一种老派、朴实的氛围——它不像一首「精心设计的流行歌」,更像两个乐团在彼此试探时,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声音。这种「不设防」的状态,后来成為整张《AAA》的基调。 但写歌营只是起点。接下来的一年,两团并非天天腻在一起,而是採取了「远端交换档案」的方式:有人在首尔丢一个demo过去,台北那边加一点东西,再传回来;有时候他们跑到朋友家裡,那个人堆了满屋的合成器,国国和吴赫就在那裡jam出了〈Antenna〉的编曲。就像国国说的:「我们有四首歌是在加平的jam session裡做出来的,另外八首是透过网路交换档案完成的——方法很多样。」 十个人一起做专辑,最大的挑战是什麼?不是编曲,不是乐器,而是歌词。 「我们都喜欢一层一层叠声音的做法,人越多,能推的层次就越远。」国国解释,「但问题是,我们写demo的时候,通常会随口哼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然后就对那些声音產生了感情。等到要写正式歌词的时候就很头痛——你得找到意思对、而且原本那个旋律flow也对的词。」 这也是為什麼《AAA》的歌词语言很特别:英文、中文、韩文交织,有时候甚至很「鬆」,不是那种一针见血的歌词,而是留出很多空间让听者自己填进去。比如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Antenna〉,吴赫和国国的诗作风格其实很像——都不会把意思说死,而是用模糊的意象,让每个人听出自己的故事。 03 逐曲拆解:《AAA》八首歌的创作密码 《AAA》一共八首歌,每一首都像一块拼图,各自承载著两团碰撞的不同面向。以下是逐曲解析: 〈Kite War〉——一切的起点 作為专辑开场,〈Kite War〉的意义不在於「最好听」,而在於它是整个合作计画的催化剂。两个和弦、五分鐘的即兴,就这样把十个人拉到了同一条船上。它的听感非常放鬆,甚至有点懒洋洋——就像刚认识的朋友,在午后的阳光下随便弹弹吉他,没有压力,也没有目的。 〈Y〉——两种声音的第一次正式对话 如果说〈Kite War〉是「试探」,〈Y〉就是「正式开始对话」。这首歌裡你可以明显听到HYUKOH的节奏感与落日飞车的旋律感如何交织在一起——吴赫的声音带著一点沙哑的质地,国国的声音则温暖而慵懒,两种声线并排的时候,不谁抢谁,而是像两条河交汇。 〈Antenna〉——唯一的中文歌,也是最诗意的一首 〈Antenna〉是整张专辑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歌曲,也是后来拿下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的作品。它的歌词围绕著「接收讯号」「宇宙」「遥远的呼唤」展开:从月亮、从天空、从某个未知的地方,我们不断发射和接收著细微的电波。 这首歌的MV由导演rafhoo执导,更邀请到许光汉与竇靖童主演,讲述一段关於「连结」与「疏离」的故事。柔软的人声、梦幻的旋律序列,把语言的界线整个融化掉——即使你听不懂中文,也能感受到那种遥远的、电波一般的悸动。 〈Glue〉——专辑主打,自然裡的爱 〈Glue〉是这张专辑的主打歌。精巧转折的和弦行进,配上简单浪漫的歌词,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音乐很「讲究」,歌词却很直接。MV导演DQM為了这首歌,特别飞到柬埔寨拍摄,画面裡是经年累月互相缠绕生长的树木——那种「自然裡蕴含的爱」,就是「Glue」这个歌名的由来:把两个东西黏在一起的,有时候不是胶水,而是时间。 〈Young Man〉——对青春的告别与对未来的焦虑 〈Young Man〉是专辑的先行单曲,也是情绪最复杂的一首。它的旋律明亮、乐观,听起来像一首朝气蓬勃的青春进行曲;但歌词却在讲「活下去」「挣扎」「对未来的不确定」「告别年轻」。 这种「音乐很开心、歌词很悲伤」的矛盾,正是这首歌最动人的地方。它像极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表面上笑嘻嘻,心裡其实在焦虑未来;一边说「我们不回头」,一边还在与过去和解。MV由一位老人与《AAA》全体成员共同出演,用SF风格的画面,讲述「HYUKOH与落日飞车的下一个篇章」——或者更遥远的未来。 〈Do Nothing〉——Bossa Nova的共通语言 〈Do Nothing〉从一开始就定调在Bossa Nova的氛围裡,这是国国在demo阶段就决定好的方向。两团都认為,Bossa Nova是他们最适合合作的乐风——落日飞车第一张专辑直接就叫《Bossa Nova》,而HYUKOH在上一张《through love》中也用自己的美学演绎过巴西的爵士氛围。 於是〈Do Nothing〉就像一场两个老朋友的午后对谈:不需要说太多话,光是那种鬆弛的节奏、慵懒的吉他、一点点沙哑的人声,就足够让人放鬆下来。歌名「Do Nothing」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有时候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好的事。 〈Aaaannnnteeeeennnaaaaaa〉——即兴的延伸 这首歌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玩笑——把〈Antenna〉的音节拉长,像在喊一个很长很长的名字。它更像是〈Antenna〉的即兴延伸版本,一种实验性的、迷幻的、让人漂浮的声音织体。如果你喜欢落日飞车那种「让人陷入梦境」的时刻,这首歌会是你的最爱。 〈Citizen Kane〉——向经典电影致敬 最后一首〈Citizen Kane〉,以奥逊·威尔斯的经典电影《大国民》為名,本身就带著一种「时代总结」的意味。它把前面七首歌的所有元素——Bossa Nova的鬆弛、摇滚的节奏、合成器的梦幻、人声的对话——全部收进来,像一场即将结束的派对,大家最后一起合唱著、回顾著过去一年的旅程。 04 视觉与美学:专辑封面、MV与亚洲认同 《AAA》不只是一张音乐专辑,它的视觉设计同样值得好好说一说。 专辑封面由首尔出身的设计师Na Kim操刀。她在受访时提到,当她接到这个案子、和吴赫聊起「这个时代的亚洲认同」时,第一个浮现的画面,是多年前在纽约看到的一块中餐厅招牌。那种东方字体与西方排版混合的、有点朴素又有点奇特的视觉,正是她想在《AAA》封面上传达的东西——不是纯粹的「韩国」或「台湾」,而是一种游走在多个文化之间的、曖昧的亚洲身分。 [图片] 图3:《AAA》专辑封面,山顶上坐著一群人,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巔——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旅程 封面的主视觉是一张照片:一群人穿著厚外套,坐在布满石块的山顶上,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峰。它没有任何团员的脸——你看不到谁是落日飞车、谁是HYUKOH,只看到「一群人」在一起。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了一切:这不是两个乐团的联名,而是一个「共同体」的肖像。 而专辑名称「AAA」也有多重含义。它既是两个乐团名字的某种缩写(AAA的第一个A代表…?),也让人联想到「最高级」「最优质」的评级,更像是一种俏皮的自我介绍——「我们就是AAA等级的合作」。同时,AAA也是一个「没有国籍」的名字,你可以说它是英文、是韩文、是任何语言,就像这张专辑本身。 至於〈Antenna〉的MV,除了许光汉与竇靖童的卡司让人惊喜之外,导演rafhoo也因為这支作品拿下了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奖。MV用科幻的视觉语言,讲述两个人在不同的空间裡试图「接收」彼此的讯号——那种「明明很靠近、却又很遥远」的感受,正好是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写照。 05 横越五万五千公里:AAA巡演与现场专辑 专辑发行之后,两团并没有让《AAA》停留在录音室层面,而是把它搬上了舞台——这就是后来的「AAA巡迴」。 这场巡演的足跡横跨多个城市,总里程数据说高达五万五千公里。对於听眾来说,现场版的《AAA》比录音室版更有力量:十个人同台,乐器一件一件叠上去,声音的织体变得无比丰富——落日飞车的萨克斯、HYUKOH的电吉他、双主唱的对话、全员合唱的副歌,那种「一群人在一起」的温度,是耳机很难完全传递的。 2025年5月6日,他们进一步发行了《AAA (LIVE)》现场专辑,数位收录了巡演的精选曲目;6月则推出了实体的2CD+Blu-ray版本,完整收录30首演出曲目,以及2024年首尔公演的实况影像。这份「现场档案」不仅是给乐迷的圣诞礼物,更是《AAA》这个计画的完整总结——从2023年加平的写歌营,到2024年专辑发行,再到2025年的巡演落幕,整个故事终於有了一个完整的句点。 2025年8月,他们还登上了韩国Pentaport Rock Festival的舞台,把《AAA》的歌曲带到更大的户外摇滚节现场。而在台湾,HYUKOH也在同年8月登上「潮台北」活动,与台湾乐迷近距离见面——这场跨海峡的音乐友谊,终於也在现场找到了彼此的听眾。 06 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為什麼《AAA》重要 说到底,《AAA》的意义远远超出「两个乐团合作」这件事本身。 过去我们习惯把亚洲的独立音乐分成一块一块的:台湾的、韩国的、日本的、香港的……每个场景有自己的听眾、自己的脉络、自己的语言。但《AAA》证明了一件事:这些边界,其实是可以被音乐打破的。 落日飞车用英文唱著台北的浪漫,HYUKOH用中英韩三语唱著首尔的青春——但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会问「这是台湾歌还是韩国歌」,你只会知道「这是一首好听的歌」。那种「亚洲音乐共同体」的想像,过去可能只是一个口号,但在《AAA》裡,它变成了可以听到、可以摸到、可以跟著摇摆的真实声音。 这也是為什麼国国在访谈中说了一句很动人的话:「如果我们只是热爱音乐,就不会有那些奇怪的大牌问题。」意思是,当你把音乐放在第一位的时候,什麼国籍、什麼流量、什麼市场,都会退到后面去。剩下的,就是十个人、几件乐器、和一个共同的晚上。 《AAA》不是完美的——它有实验性的尝试,也有一些比较鬆散的段落;它不是那种每一首都是主打歌的专辑,而是一张「需要慢慢听」的作品。但正是这种「不完美的真实」,让它变得可爱。它不像一张精心计算的商业合作,更像一场朋友间的即兴聚会——而那种「在一起做音乐」的快乐,才是《AAA》最想传达的东西。 对於听眾来说,这张专辑的最佳打开方式,或许就是找一个放鬆的下午,把它从头到尾听一遍。你不需要懂乐理,也不需要分得清谁是谁的歌——你只需要让那种温暖的、有一点慵懒、又有一点兴奋的声音,把你包围起来。 就像封面裡那群坐在山顶上的人:他们也许不知道远方是什麼,但他们知道,此刻他们在一起。12 10 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