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好文 永恒的梦露:六十载岁月流转,二十帧影像回溯传奇女神璀璨与谜影 观心自在 25 11 月, 2024 分享文章: 在 Facebook 分享 在 X (Twitter) 分享 在 Reddit 分享 在 WhatsApp 分享 在 Flipboard 分享 複製至剪貼簿
在光影交织的历史长河中,玛丽莲・梦露(Marilyn Monroe)宛如一颗划破天际的超新星,以其独有的璀璨光芒与无尽魅惑,镌刻下了浓墨重彩且永不褪色的印记,即便已然消逝于尘世六十载,却依旧如高悬夜空的璀璨星辰,持续散发着令人着迷的神秘光晕,引得无数后人反复凝望、深度探寻。 时光回溯至 1926 年 6 月 1 日,在洛杉矶那片充满机遇与梦想的土地上,诺玛・简・莫泰森(Norma Jeane Mortenson)呱呱坠地,彼时的世界未曾预料,这个平凡的小女孩,将会历经命运的千锤百炼、生活的跌宕起伏,最终华丽转身,蜕变成为举世瞩目的玛丽莲・梦露,成为一个时代审美风尚的定义者、大众心中遥不可及却又魂牵梦绕的女神典范。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 1962 年 8 月 5 日戛然而止,36 岁的她被发现于洛杉矶寓所香消玉殒,死因至今如同被迷雾重重笼罩,成为影视史上乃至整个文化领域中最令人揪心、不断揣测的谜团之一,也正因这份神秘莫测,她的人生、爱情与诸多作品始终是街头巷尾、学界艺坛热议不休的热门话题,仿若一座蕴藏无尽宝藏却又半遮半掩的神秘古堡,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人怀揣好奇、试图叩开那扇紧锁的大门,解读其背后复杂而迷人的故事。 玛丽莲・梦露的魅力密码,绝非仅仅局限于那惊为天人的美貌与凹凸有致的身材,其标志性的 “性感风格” 犹如一场席卷全球的时尚与文化飓风,重塑了当时乃至后世对于女性之美的认知框架。那微微嘟起的红唇,恰似春日里娇艳欲滴的玫瑰,馥郁且诱人;标志性的金色卷发,蓬松而慵懒地垂落在白皙肩头,仿若被阳光亲吻过的麦浪,散发着迷人光泽;行走间,裙摆轻扬,恰到好处地展现出腿部线条的优美弧度,每一个姿态、每一抹神情,无不诠释着一种自信且极具感染力的性感韵味,这种韵味并非低俗的卖弄,而是融合了纯真与妩媚、俏皮与风情的独特美学表达,如同醇厚的美酒,越品越觉滋味无穷,让整个时代都沉醉在她所营造的魅力漩涡之中,为后世女性在展现自身魅力、探索风格多元性上提供了宝贵借鉴与灵感源泉。 在影视艺术的舞台上,梦露更是留下了诸多脍炙人口、堪称经典的作品,成为电影史册中熠熠生辉的篇章。《绅士爱美人》里,她饰演的罗莉拉,将一个活泼俏皮、一心追逐财富与爱情的歌舞女郎演绎得入木三分,影片中那一段段精彩绝伦的歌舞表演,尤其是那首《钻石是女孩最好的朋友》,梦露身着粉色紧身礼服,在璀璨灯光下翩翩起舞,身姿摇曳,歌声婉转,将女性对物质与浪漫的渴望以一种极具艺术感染力的方式呈现出来,成为电影史上的经典场景,至今仍被不断模仿、致敬;《七年之痒》中,站在地铁通风口上方,白色裙摆被气流轻轻掀起的画面,已然定格为永恒的电影符号,那一瞬间,她脸上似有似无的娇羞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完美捕捉到了婚姻生活中微妙情感与潜在诱惑,直击观众内心深处,引发强烈共鸣,让这部影片成为喜剧爱情片领域的标杆之作,经久不衰。 然而,梦露的人生绝非只有舞台上的高光与璀璨,其背后隐藏的是一段段充满坎坷、饱含辛酸泪水的过往。童年时期,家庭的支离破碎、亲人的疏离缺位,让她过早地饱尝生活的艰辛与孤独,如同在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四处寻觅着可以停靠的港湾;成年后的爱情之路,亦是布满荆棘,几段婚姻皆以遗憾收场,与棒球明星乔・迪马吉奥的结合,虽曾被外界视作金童玉女,却因性格差异、生活理念分歧,在短暂的甜蜜后陷入无尽争吵与纠葛,最终分道扬镳;与剧作家阿瑟・米勒的婚姻,虽基于精神层面的相互吸引,却也在现实生活压力、事业与家庭平衡难题前摇摇欲坠,这些情感波折如同利刃,一次次刺痛她敏感而脆弱的内心,却又成为她塑造角色、诠释复杂情感的 “养分”,让她在表演中注入更多真实且动人的情感深度。 正是鉴于梦露如此复杂且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生经历,影视创作者们始终对其题材情有独钟,试图透过镜头与剧本,还原一个立体、真实、有血有肉的玛丽莲・梦露。女明星米歇尔・威廉姆斯(Michelle Williams)主演的《我与玛丽莲的一周》,聚焦于梦露拍摄某部影片期间一段鲜为人知的生活片段,细腻展现了她在片场内外的情绪起伏、性格魅力与职业困境,威廉姆斯凭借精湛演技,传神地模仿出梦露的神态举止,让观众得以窥见巨星光环背后那个脆弱、迷茫却又努力坚守的女性形象;2015 年上映的电视电影《玛丽莲・梦露的秘密生活》,则深挖她的私人生活细节、情感纠葛,从另一个角度解读其人生抉择与内心挣扎,为大众理解梦露增添了更多维度。但即便如此,影迷与影评人依旧翘首以盼一部真正能够全面、深刻、精准剖析梦露复杂灵魂的传记片诞生,一部不只是着眼于其外在性感形象、花边新闻,而是深入骨髓,解读她作为女性、作为演员、作为时代符号背后所承载的梦想、痛苦、挣扎与坚持的作品。 而如今,Netflix 重磅推出的《金发美人》(Blonde)承载着这份厚重期待强势登场。这部作品改编自乔伊斯・卡罗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1999 年的著名传记,它剑走偏锋,摒弃传统叙事中对梦露生平事迹平铺直叙的罗列,而是将焦点精准锁定在其鲜为人知的内心世界,犹如一位手持手术刀的外科医生,试图层层剥开梦露那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千疮百孔的心灵 “外壳”,探寻隐藏在深处的情感脉络与灵魂密码。澳洲导演兼编剧安德鲁・多米尼克(Andrew Dominik)亲自掌舵,其过往作品中对人物内心细腻刻画、对复杂情感氛围营造的深厚功底,让人们对《金发美人》充满信心;女主角安娜・德・阿玛斯(Anna de Armas)凭借极为神似的扮相,从外貌上完美复刻梦露的经典形象,更令人满怀期待,渴望看到她透过演技,赋予梦露灵魂深处的情感张力与性格复杂度,让这位传奇女神在银幕上得以 “重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与广度,呈现在全球观众眼前,续写其不朽的传奇篇章。 在此,我们精心甄选二十张具有代表性的珍贵相片,它们宛如时光胶囊,定格了梦露从青涩少女到风华绝代巨星的各个阶段,有片场幕后的纯真笑颜、红毯之上的雍容华贵、生活日常的随性慵懒,借由这些影像,让我们跨越时空界限,重温玛丽莲・梦露那永恒且 上一 文章 2024 短发风尚秘籍:解锁 13 款个性短发,焕新你的专属时尚气场 下一 文章 《挑战 者》光影交织下的性感盛宴,一场集情 欲、隐喻与艺术创新的大银幕狂欢 發佈留言取消回覆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名稱 * 電子郵件 * 網站 新增留言 * 將我的姓名、電子郵件和網站保存在此瀏覽器中,以便下次留言時使用。發佈留言
跨过海峡的浪漫共鸣:落日飞车×HYUKOH《AAA》如何写下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 一场横跨五年的友谊、十人的即兴实验、八首凝练的作品,以及一个关於「亚洲音乐共同体」的大胆想像 [图片] 图1:《AAA》专辑数位封面,由设计师 Na Kim 操刀,灵感来自一张多年前在纽约见到的中餐厅招牌 2024年7月10日,对於亚洲独立音乐迷来说是一个值得标註的日子。台湾的落日飞车(Sunset Rollercoaster)与韩国的HYUKOH(혁오),这两个在各自国家都已是「殿堂级」的独立乐团,正式发表了名為《AAA》的合作专辑。这不是一张简单的「客串合作」,而是两团十人编制、耗时一年、从加平到首尔再到济州反覆碰撞出来的完整作品。 在这张专辑发行之前,落日飞车已经以《SOFT STORM》拿下金曲奖最佳乐团、登上Coachella舞台;HYUKOH则是从弘大地下场景一路走到国内外大场馆,主唱吴赫(OHHYUK)更是华语乐圈也熟悉的名字。当两个同样在国际市场闯出名号、却又各自带著浓厚本土印记的乐团决定「在一起做一张专辑」,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好奇——他们会做出什麼? 答案是《AAA》。八首歌、三十九分鐘,一张让人耳边一亮、循环播放率极高的作品。它既不是「落日飞车的歌加一点HYUKOH的味道」,也不是反过来;它试图撞出第三种原本不存在的声音,一个属於「亚洲」的、不被地域标籤限制的声音。 01 两个传奇乐团的相遇:从台北到首尔的音乐轨跡 要理解《AAA》為什麼特别,得先认识这两个乐团各自是谁。 落日飞车,2011年成立於台北,现任团员包括主唱兼吉他手曾国宏(国国)、贝斯手陈弘礼、鼓手罗尊龙、键盘手王少轩(小甘)与萨克斯/打击乐手黄浩庭。他们的音乐常被形容為「热带的」「浪漫的」「复古的」——Bossa Nova、City Pop、Soft Rock、迷幻爵士的元素揉在一起,国国那种慵懒迷离的英文嗓音,配上萨克斯与合成器的织体,让人一听就联想到台北傍晚的暖风、霓虹灯下的街景,或者一场不急不徐的午后罗曼史。 落日飞车的路并非一开始就顺遂。2011年他们发行第一张专辑《Bossa Nova》后曾经解散,直到2015年前后国国重组乐团,加入了萨克斯与更多编制,才慢慢在华语独立音乐场景站稳脚步。2016年的EP《Jinji Kikko》、2018年的《Cassa Nova》、2020年的《SOFT STORM》,一张比一张成熟,最终在2021年以《SOFT STORM》拿下第32届金曲奖最佳乐团,并陆续登上Coachella、Fuji Rock等国际音乐节,成為台湾独立音乐「国际化」的代表乐团之一。 [图片] 图2:落日飞车团员,五人编制带来丰富的编织感(资料图) HYUKOH,2014年成立於首尔弘大,由主唱吴赫、吉他手林贤帝、贝斯手任童健、鼓手李仁雨四人组成。吴赫的成长背景很特别——他出生於韩国,五个月大就随父母到中国,在延吉、北京等城市长大,直到高中才回到韩国。这段经歷让他的音乐带有一种超越国界的气质:歌词中英文夹杂、旋律裡有英式摇滚的鬆弛、R&B的温暖,还有一点亚洲都市的曖昧。 HYUKOH在韩国的窜红速度几乎是传奇等级。2014年以EP《20》出道,靠著口碑慢慢累积听眾;2015年因為参加MBC综艺节目《无限挑战》的「岭东高速公路歌谣祭」,与郑亨敦组成「远京少年」组合,一夜之间成為国民乐团。此后他们不断突破:2017年的正规专辑《23》全程在柏林录音,裡面那首全中文的〈Wanli万里〉,八句简单大气的中文歌词搭配蒙古草原的MV,至今仍是许多华语乐迷认识HYUKOH的入口。2020年的《through love》则进一步实验Bossa Nova、电子与世界音乐的融合。 两个乐团的渊源比多数人想像的更早。2020年,落日飞车曾经為HYUKOH的〈Help〉製作过Remake版本,收录在《through love REMIX》EP中;同一年,吴赫也客串了落日飞车的歌曲〈Candlelight〉。那时候两团只是「互相欣赏的朋友」,谁也没想到几年后他们会走进同一个录音室,做出一张完整的合作专辑。 02 加平写歌营:一场十人编制的即兴实验 2023年5月,两团在首尔再度相聚。这一次,他们决定做一件更大胆的事——一起写歌。 地点选在京畿道加平郡的Music Village 1939,一个远离都市喧嚣的音乐创作营。十个人挤在同一个空间裡,没有预设歌单、没有明确分工,就是把乐器拿出来,开始即兴。第一首冒出来的歌,就是后来成為专辑开场曲的〈Kite War〉。 关於这首歌的诞生,国国后来在访谈中回忆:「我们即兴了大概五分鐘,我立刻就知道,这首歌可以完成。」〈Kite War〉的编曲大部分只由两个和弦构成,带著一种老派、朴实的氛围——它不像一首「精心设计的流行歌」,更像两个乐团在彼此试探时,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声音。这种「不设防」的状态,后来成為整张《AAA》的基调。 但写歌营只是起点。接下来的一年,两团并非天天腻在一起,而是採取了「远端交换档案」的方式:有人在首尔丢一个demo过去,台北那边加一点东西,再传回来;有时候他们跑到朋友家裡,那个人堆了满屋的合成器,国国和吴赫就在那裡jam出了〈Antenna〉的编曲。就像国国说的:「我们有四首歌是在加平的jam session裡做出来的,另外八首是透过网路交换档案完成的——方法很多样。」 十个人一起做专辑,最大的挑战是什麼?不是编曲,不是乐器,而是歌词。 「我们都喜欢一层一层叠声音的做法,人越多,能推的层次就越远。」国国解释,「但问题是,我们写demo的时候,通常会随口哼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然后就对那些声音產生了感情。等到要写正式歌词的时候就很头痛——你得找到意思对、而且原本那个旋律flow也对的词。」 这也是為什麼《AAA》的歌词语言很特别:英文、中文、韩文交织,有时候甚至很「鬆」,不是那种一针见血的歌词,而是留出很多空间让听者自己填进去。比如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Antenna〉,吴赫和国国的诗作风格其实很像——都不会把意思说死,而是用模糊的意象,让每个人听出自己的故事。 03 逐曲拆解:《AAA》八首歌的创作密码 《AAA》一共八首歌,每一首都像一块拼图,各自承载著两团碰撞的不同面向。以下是逐曲解析: 〈Kite War〉——一切的起点 作為专辑开场,〈Kite War〉的意义不在於「最好听」,而在於它是整个合作计画的催化剂。两个和弦、五分鐘的即兴,就这样把十个人拉到了同一条船上。它的听感非常放鬆,甚至有点懒洋洋——就像刚认识的朋友,在午后的阳光下随便弹弹吉他,没有压力,也没有目的。 〈Y〉——两种声音的第一次正式对话 如果说〈Kite War〉是「试探」,〈Y〉就是「正式开始对话」。这首歌裡你可以明显听到HYUKOH的节奏感与落日飞车的旋律感如何交织在一起——吴赫的声音带著一点沙哑的质地,国国的声音则温暖而慵懒,两种声线并排的时候,不谁抢谁,而是像两条河交汇。 〈Antenna〉——唯一的中文歌,也是最诗意的一首 〈Antenna〉是整张专辑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歌曲,也是后来拿下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的作品。它的歌词围绕著「接收讯号」「宇宙」「遥远的呼唤」展开:从月亮、从天空、从某个未知的地方,我们不断发射和接收著细微的电波。 这首歌的MV由导演rafhoo执导,更邀请到许光汉与竇靖童主演,讲述一段关於「连结」与「疏离」的故事。柔软的人声、梦幻的旋律序列,把语言的界线整个融化掉——即使你听不懂中文,也能感受到那种遥远的、电波一般的悸动。 〈Glue〉——专辑主打,自然裡的爱 〈Glue〉是这张专辑的主打歌。精巧转折的和弦行进,配上简单浪漫的歌词,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音乐很「讲究」,歌词却很直接。MV导演DQM為了这首歌,特别飞到柬埔寨拍摄,画面裡是经年累月互相缠绕生长的树木——那种「自然裡蕴含的爱」,就是「Glue」这个歌名的由来:把两个东西黏在一起的,有时候不是胶水,而是时间。 〈Young Man〉——对青春的告别与对未来的焦虑 〈Young Man〉是专辑的先行单曲,也是情绪最复杂的一首。它的旋律明亮、乐观,听起来像一首朝气蓬勃的青春进行曲;但歌词却在讲「活下去」「挣扎」「对未来的不确定」「告别年轻」。 这种「音乐很开心、歌词很悲伤」的矛盾,正是这首歌最动人的地方。它像极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表面上笑嘻嘻,心裡其实在焦虑未来;一边说「我们不回头」,一边还在与过去和解。MV由一位老人与《AAA》全体成员共同出演,用SF风格的画面,讲述「HYUKOH与落日飞车的下一个篇章」——或者更遥远的未来。 〈Do Nothing〉——Bossa Nova的共通语言 〈Do Nothing〉从一开始就定调在Bossa Nova的氛围裡,这是国国在demo阶段就决定好的方向。两团都认為,Bossa Nova是他们最适合合作的乐风——落日飞车第一张专辑直接就叫《Bossa Nova》,而HYUKOH在上一张《through love》中也用自己的美学演绎过巴西的爵士氛围。 於是〈Do Nothing〉就像一场两个老朋友的午后对谈:不需要说太多话,光是那种鬆弛的节奏、慵懒的吉他、一点点沙哑的人声,就足够让人放鬆下来。歌名「Do Nothing」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有时候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好的事。 〈Aaaannnnteeeeennnaaaaaa〉——即兴的延伸 这首歌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玩笑——把〈Antenna〉的音节拉长,像在喊一个很长很长的名字。它更像是〈Antenna〉的即兴延伸版本,一种实验性的、迷幻的、让人漂浮的声音织体。如果你喜欢落日飞车那种「让人陷入梦境」的时刻,这首歌会是你的最爱。 〈Citizen Kane〉——向经典电影致敬 最后一首〈Citizen Kane〉,以奥逊·威尔斯的经典电影《大国民》為名,本身就带著一种「时代总结」的意味。它把前面七首歌的所有元素——Bossa Nova的鬆弛、摇滚的节奏、合成器的梦幻、人声的对话——全部收进来,像一场即将结束的派对,大家最后一起合唱著、回顾著过去一年的旅程。 04 视觉与美学:专辑封面、MV与亚洲认同 《AAA》不只是一张音乐专辑,它的视觉设计同样值得好好说一说。 专辑封面由首尔出身的设计师Na Kim操刀。她在受访时提到,当她接到这个案子、和吴赫聊起「这个时代的亚洲认同」时,第一个浮现的画面,是多年前在纽约看到的一块中餐厅招牌。那种东方字体与西方排版混合的、有点朴素又有点奇特的视觉,正是她想在《AAA》封面上传达的东西——不是纯粹的「韩国」或「台湾」,而是一种游走在多个文化之间的、曖昧的亚洲身分。 [图片] 图3:《AAA》专辑封面,山顶上坐著一群人,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巔——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旅程 封面的主视觉是一张照片:一群人穿著厚外套,坐在布满石块的山顶上,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峰。它没有任何团员的脸——你看不到谁是落日飞车、谁是HYUKOH,只看到「一群人」在一起。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了一切:这不是两个乐团的联名,而是一个「共同体」的肖像。 而专辑名称「AAA」也有多重含义。它既是两个乐团名字的某种缩写(AAA的第一个A代表…?),也让人联想到「最高级」「最优质」的评级,更像是一种俏皮的自我介绍——「我们就是AAA等级的合作」。同时,AAA也是一个「没有国籍」的名字,你可以说它是英文、是韩文、是任何语言,就像这张专辑本身。 至於〈Antenna〉的MV,除了许光汉与竇靖童的卡司让人惊喜之外,导演rafhoo也因為这支作品拿下了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奖。MV用科幻的视觉语言,讲述两个人在不同的空间裡试图「接收」彼此的讯号——那种「明明很靠近、却又很遥远」的感受,正好是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写照。 05 横越五万五千公里:AAA巡演与现场专辑 专辑发行之后,两团并没有让《AAA》停留在录音室层面,而是把它搬上了舞台——这就是后来的「AAA巡迴」。 这场巡演的足跡横跨多个城市,总里程数据说高达五万五千公里。对於听眾来说,现场版的《AAA》比录音室版更有力量:十个人同台,乐器一件一件叠上去,声音的织体变得无比丰富——落日飞车的萨克斯、HYUKOH的电吉他、双主唱的对话、全员合唱的副歌,那种「一群人在一起」的温度,是耳机很难完全传递的。 2025年5月6日,他们进一步发行了《AAA (LIVE)》现场专辑,数位收录了巡演的精选曲目;6月则推出了实体的2CD+Blu-ray版本,完整收录30首演出曲目,以及2024年首尔公演的实况影像。这份「现场档案」不仅是给乐迷的圣诞礼物,更是《AAA》这个计画的完整总结——从2023年加平的写歌营,到2024年专辑发行,再到2025年的巡演落幕,整个故事终於有了一个完整的句点。 2025年8月,他们还登上了韩国Pentaport Rock Festival的舞台,把《AAA》的歌曲带到更大的户外摇滚节现场。而在台湾,HYUKOH也在同年8月登上「潮台北」活动,与台湾乐迷近距离见面——这场跨海峡的音乐友谊,终於也在现场找到了彼此的听眾。 06 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為什麼《AAA》重要 说到底,《AAA》的意义远远超出「两个乐团合作」这件事本身。 过去我们习惯把亚洲的独立音乐分成一块一块的:台湾的、韩国的、日本的、香港的……每个场景有自己的听眾、自己的脉络、自己的语言。但《AAA》证明了一件事:这些边界,其实是可以被音乐打破的。 落日飞车用英文唱著台北的浪漫,HYUKOH用中英韩三语唱著首尔的青春——但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会问「这是台湾歌还是韩国歌」,你只会知道「这是一首好听的歌」。那种「亚洲音乐共同体」的想像,过去可能只是一个口号,但在《AAA》裡,它变成了可以听到、可以摸到、可以跟著摇摆的真实声音。 这也是為什麼国国在访谈中说了一句很动人的话:「如果我们只是热爱音乐,就不会有那些奇怪的大牌问题。」意思是,当你把音乐放在第一位的时候,什麼国籍、什麼流量、什麼市场,都会退到后面去。剩下的,就是十个人、几件乐器、和一个共同的晚上。 《AAA》不是完美的——它有实验性的尝试,也有一些比较鬆散的段落;它不是那种每一首都是主打歌的专辑,而是一张「需要慢慢听」的作品。但正是这种「不完美的真实」,让它变得可爱。它不像一张精心计算的商业合作,更像一场朋友间的即兴聚会——而那种「在一起做音乐」的快乐,才是《AAA》最想传达的东西。 对於听眾来说,这张专辑的最佳打开方式,或许就是找一个放鬆的下午,把它从头到尾听一遍。你不需要懂乐理,也不需要分得清谁是谁的歌——你只需要让那种温暖的、有一点慵懒、又有一点兴奋的声音,把你包围起来。 就像封面裡那群坐在山顶上的人:他们也许不知道远方是什麼,但他们知道,此刻他们在一起。12 10 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