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好文 不够善良的我们:一场情感与人性交织的视觉盛宴,你准备好了吗? 观心自在 15 11 月, 2024 分享文章: 在 Facebook 分享 在 X (Twitter) 分享 在 Reddit 分享 在 WhatsApp 分享 在 Flipboard 分享 複製至剪貼簿
在台剧的璀璨星河中,《不够善良的我们》宛如一颗即将闪耀登场的新星,从它释出首波宣传照的那一刻起,就牢牢抓住了台剧粉们的心,成为了众人翘首以盼的焦点之作。这部剧究竟有何魅力?让我们一同深入探究。 梦幻卡司与超强幕后:品质保障的双重砝码 这部剧的演员阵容堪称豪华,林依晨和许玮甯这两位曾经在《恶作剧之吻》中留下经典形象的女神再度携手,光是这个组合就足以让粉丝们尖叫。而且,这次她们不再是甜蜜的伙伴,而是化身为纠缠 12 年的情敌,这种角色关系的转变为剧情增添了无数的看点和悬念。更有贺军翔和柯震东的加盟,四大主演的颜值与演技并存,仿佛是一场视觉与情感的盛宴在等待着观众。 而幕后阵容更是精彩绝伦。有着《我可能不会爱你》这样优秀作品的编剧徐誉庭,此次不仅再次操刀编剧,还挑战导演这一重要角色。她细腻写实的风格在以往的作品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一次也必将为《不够善良的我们》注入深刻的灵魂。再加上蔡健雅为全剧担任配乐设计,这简直是锦上添花。在疫情期间,徐誉庭靠着蔡健雅的《Depart》专辑完成了剧本创作,而蔡健雅也正好希望尝试配乐领域,这种奇妙的缘分让二者一拍即合。蔡健雅花费八周时间与导演一对一研究每一集剧本,在定剪后继续针对每一场影像精心打磨音乐,为四位主角量身打造专属歌曲,还有片头曲、片尾曲以及全剧配乐,如此精心打造的音乐,无疑会让剧情更加动人。 精彩剧情:情感迷宫中的人性探索 (一)剧情核心:情与善的辩证 《不够善良的我们》的剧情围绕着林依晨和许玮甯饰演的角色展开,她们长达 12 年的情敌关系就像是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可能遇到的情感纠葛。在人生的跑道上,我们常常专注向前,但当旁边有黑影掠过,也就是竞争对手出现时,我们总会忍不住分心。这个竞争对手,有时会激励我们奋进,可有时也会让我们因分神而跌倒。而编剧徐誉庭擅长的细腻写实风格,将在这部剧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将和观众一起探讨在情爱的面前,善良到底是成全对方,还是源于自己内心的畏惧。这种对人性和情感的深入挖掘,使得剧情极具吸引力和思考价值。 (二)角色塑造:多面人生的精彩呈现 林依晨饰演的 “简庆芬” 林依晨在剧中饰演的 “简庆芬” 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角色。距离《我可能不会爱你》12 年后,她再次与徐誉庭导演合作,此次却摇身一变成为了横刀夺爱的 “小三”。这个角色性格积极且擅长社交,与许玮甯饰演的角色形成鲜明对比。即使她和贺军翔结婚生子,却依然无法摆脱对许玮甯的在意,这种复杂的情感在林依晨的演绎下更加细腻。而且,林依晨在剧中有许多突破,比如两场床戏和抽烟场景。要知道,不抽烟的她在一场戏中因为换机位等原因,连续抽了七根烟,甚至导致头晕,这种为艺术献身的精神让人对她的表演更加期待。 许玮甯饰演的 “张怡静” 许玮甯饰演的 “张怡静” 同样是一个丰满立体的角色。在剧中,12 年前的她画着烟熏妆,个性冷淡、说话伤人,无论是在职场还是感情生活中都历经坎坷。如今的她事业有成,感情生活看似丰富,身边有不同类型的男性围绕,但心中却始终放不下曾经自己提出分手的贺军翔。许玮甯为了这个角色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制作人虽未透露具体情节,但表示非常让人心疼。此外,将近 10 年没留过短发的她,为了真实感毅然剪掉长发,这种对角色的投入令人敬佩。 贺军翔饰演的 “何瑞之” 贺军翔在剧中饰演的 “何瑞之” 陷入了两个性格迥异的女性之间的情感漩涡。许玮甯饰演的角色是 “难搞” 路线,林依晨则是甜美懂事的介入者,这种情感纠葛就像现实生活中的爱情难题,让人纠结。导演徐誉庭在定装时对 “何瑞之” 这个角色的背影有特别的要求,要性感又有安全感的气质。为了达到这个效果,造型团队可是煞费苦心,最终通过漂发、让贺军翔理平头、染白发的方式,使他从外形上更贴近角色。贺军翔在初次与导演会面时就遭遇了 “下马威”,但他依然勇敢接受挑战,经过一个月的读本和表演课,相信观众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他。 柯震东饰演的 “于向立” 柯震东饰演的 “于向立” 是一位科技工程师,也是许玮甯在共享办公室的邻居和饭友。这个角色代表着年轻一代,有着独特的个性。他要回到比较单纯、不社会化、直来直往的状态,在与女生相处时会有很多内心的挣扎,比如不知道如何相处,害怕自己内心软弱的一面被发现,所以会用幼稚的方式武装自己,但内心其实很脆弱。柯震东接演这个非男一的角色让人惊讶,他表示只要角色好就值得。而剧中一场哭戏成为他接演的关键,这场戏展现了角色在经历一系列过程后真实面对自己的状态,这种角色的变化和成长非常吸引人。 剧集信息:开播时间、平台与集数全知道 (一)集数 《不够善良的我们》全剧共 8 集,虽然篇幅不算长,但每一集都经过精心打磨,浓缩的都是精华。 (二)播出时间 这部备受期待的剧将于 4 月 6 日开播,届时观众们就可以开启这场精彩的观剧之旅了。 (三)播出平台 在台湾地区,观众可以在星期六晚上九点通过公共电视 13 频道、MyVideo 首播观看,晚上十点在 MyVideo、爱奇艺国际站也能看到,星期日晚间八点则在八大戏剧台播出。对于海外的观众来说,也不用担心错过,在海外串流平台 Viu、Astro 都可以观看到这部精彩的剧集。 创作背后的故事:艰难与坚持交织的旅程 (一)徐誉庭的剧本创作 《不够善良的我们》(原名:彼岸有花)的剧本创作历时一年,这其中充满了艰辛。公视监制于蓓华表示,徐誉庭是 “公视剧作家系列” 的首席受邀编剧,这个剧本的创作得到了文策院 “内容开发专案计划” 的支持,才使得编剧有足够的资源完成创作。而且,这部剧在创作过程中还一度面临找不到导演的困境,就连 “俗女养成记” 的导演严艺文接到邀约电话时都直呼太难,不敢接手。最后在公共电视的游说下,本想回归剧本创作的徐誉庭才决定亲自担任导演,可见这部剧的创作之路是多么坎坷。 (二)蔡健雅的配乐灵感 蔡健雅在为《不够善良的我们》创作配乐时也是全情投入。其中一首插曲〈芬兰距离〉的灵感来源非常有趣,在一次在徐誉庭家开完读本会议后的晚餐闲聊中,徐誉庭提到了自己隐藏的社恐性格以及芬兰人的特殊习惯,这让蔡健雅联想到疫情期间人们被迫保持距离的生活,灵感瞬间爆发。她回家后仅花 5 分钟就完成了〈芬兰距离〉的词曲创作,这种灵感的火花为配乐增添了独特的色彩。 精彩片花与台台词金句:先睹为快与心灵触动 (一)十分钟片花抢先看 在剧集开播之前,观众们可以先通过十分钟片花提前感受一下剧情的氛围和节奏,这无疑是为期待已久的观众们送上的一份开胃小菜,让大家对正片更加充满期待。 (二)台台词金句 剧中的台词金句更是句句戳心。“我真的很努力地放大那些小小的幸福,但是我知道,那其实只是千篇一律,日复一日,快乐其实是用痛苦累积来的。” 这样的台词深刻地反映了生活中的无奈与苦涩。“我好久没有那种‘好快乐’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我不知道还可以追求什么。” 道出了人们在迷茫时对快乐的渴望。“你说,人性是不是很滑稽?得不到的永远最迷人。” 对人性的这种思考让人深思。还有 “一个人只要解决‘孤单’这题就好;两个人呢,就会生出一大堆的麻烦。”“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由业是没有自由’的吗?” 这些台词都从不同角度展现了生活的真相和人性的复杂,让观众在观剧的同时也能获得心灵上的触动。 总之,《不够善良的我们》从剧情、演员、幕后创作到台词等各个方面都展现出了极高的水准,相信它一定会成为一部经典的台剧,带给观众们一场难忘的观剧体验。 上一 文章 探秘星座世界:从基础知识到性格奥秘,开启占星之旅 下一 文章 揭秘天使数字:宇宙传递的神秘密码与心灵指引全解析 發佈留言取消回覆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名稱 * 電子郵件 * 網站 新增留言 * 將我的姓名、電子郵件和網站保存在此瀏覽器中,以便下次留言時使用。發佈留言
跨过海峡的浪漫共鸣:落日飞车×HYUKOH《AAA》如何写下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 一场横跨五年的友谊、十人的即兴实验、八首凝练的作品,以及一个关於「亚洲音乐共同体」的大胆想像 [图片] 图1:《AAA》专辑数位封面,由设计师 Na Kim 操刀,灵感来自一张多年前在纽约见到的中餐厅招牌 2024年7月10日,对於亚洲独立音乐迷来说是一个值得标註的日子。台湾的落日飞车(Sunset Rollercoaster)与韩国的HYUKOH(혁오),这两个在各自国家都已是「殿堂级」的独立乐团,正式发表了名為《AAA》的合作专辑。这不是一张简单的「客串合作」,而是两团十人编制、耗时一年、从加平到首尔再到济州反覆碰撞出来的完整作品。 在这张专辑发行之前,落日飞车已经以《SOFT STORM》拿下金曲奖最佳乐团、登上Coachella舞台;HYUKOH则是从弘大地下场景一路走到国内外大场馆,主唱吴赫(OHHYUK)更是华语乐圈也熟悉的名字。当两个同样在国际市场闯出名号、却又各自带著浓厚本土印记的乐团决定「在一起做一张专辑」,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好奇——他们会做出什麼? 答案是《AAA》。八首歌、三十九分鐘,一张让人耳边一亮、循环播放率极高的作品。它既不是「落日飞车的歌加一点HYUKOH的味道」,也不是反过来;它试图撞出第三种原本不存在的声音,一个属於「亚洲」的、不被地域标籤限制的声音。 01 两个传奇乐团的相遇:从台北到首尔的音乐轨跡 要理解《AAA》為什麼特别,得先认识这两个乐团各自是谁。 落日飞车,2011年成立於台北,现任团员包括主唱兼吉他手曾国宏(国国)、贝斯手陈弘礼、鼓手罗尊龙、键盘手王少轩(小甘)与萨克斯/打击乐手黄浩庭。他们的音乐常被形容為「热带的」「浪漫的」「复古的」——Bossa Nova、City Pop、Soft Rock、迷幻爵士的元素揉在一起,国国那种慵懒迷离的英文嗓音,配上萨克斯与合成器的织体,让人一听就联想到台北傍晚的暖风、霓虹灯下的街景,或者一场不急不徐的午后罗曼史。 落日飞车的路并非一开始就顺遂。2011年他们发行第一张专辑《Bossa Nova》后曾经解散,直到2015年前后国国重组乐团,加入了萨克斯与更多编制,才慢慢在华语独立音乐场景站稳脚步。2016年的EP《Jinji Kikko》、2018年的《Cassa Nova》、2020年的《SOFT STORM》,一张比一张成熟,最终在2021年以《SOFT STORM》拿下第32届金曲奖最佳乐团,并陆续登上Coachella、Fuji Rock等国际音乐节,成為台湾独立音乐「国际化」的代表乐团之一。 [图片] 图2:落日飞车团员,五人编制带来丰富的编织感(资料图) HYUKOH,2014年成立於首尔弘大,由主唱吴赫、吉他手林贤帝、贝斯手任童健、鼓手李仁雨四人组成。吴赫的成长背景很特别——他出生於韩国,五个月大就随父母到中国,在延吉、北京等城市长大,直到高中才回到韩国。这段经歷让他的音乐带有一种超越国界的气质:歌词中英文夹杂、旋律裡有英式摇滚的鬆弛、R&B的温暖,还有一点亚洲都市的曖昧。 HYUKOH在韩国的窜红速度几乎是传奇等级。2014年以EP《20》出道,靠著口碑慢慢累积听眾;2015年因為参加MBC综艺节目《无限挑战》的「岭东高速公路歌谣祭」,与郑亨敦组成「远京少年」组合,一夜之间成為国民乐团。此后他们不断突破:2017年的正规专辑《23》全程在柏林录音,裡面那首全中文的〈Wanli万里〉,八句简单大气的中文歌词搭配蒙古草原的MV,至今仍是许多华语乐迷认识HYUKOH的入口。2020年的《through love》则进一步实验Bossa Nova、电子与世界音乐的融合。 两个乐团的渊源比多数人想像的更早。2020年,落日飞车曾经為HYUKOH的〈Help〉製作过Remake版本,收录在《through love REMIX》EP中;同一年,吴赫也客串了落日飞车的歌曲〈Candlelight〉。那时候两团只是「互相欣赏的朋友」,谁也没想到几年后他们会走进同一个录音室,做出一张完整的合作专辑。 02 加平写歌营:一场十人编制的即兴实验 2023年5月,两团在首尔再度相聚。这一次,他们决定做一件更大胆的事——一起写歌。 地点选在京畿道加平郡的Music Village 1939,一个远离都市喧嚣的音乐创作营。十个人挤在同一个空间裡,没有预设歌单、没有明确分工,就是把乐器拿出来,开始即兴。第一首冒出来的歌,就是后来成為专辑开场曲的〈Kite War〉。 关於这首歌的诞生,国国后来在访谈中回忆:「我们即兴了大概五分鐘,我立刻就知道,这首歌可以完成。」〈Kite War〉的编曲大部分只由两个和弦构成,带著一种老派、朴实的氛围——它不像一首「精心设计的流行歌」,更像两个乐团在彼此试探时,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声音。这种「不设防」的状态,后来成為整张《AAA》的基调。 但写歌营只是起点。接下来的一年,两团并非天天腻在一起,而是採取了「远端交换档案」的方式:有人在首尔丢一个demo过去,台北那边加一点东西,再传回来;有时候他们跑到朋友家裡,那个人堆了满屋的合成器,国国和吴赫就在那裡jam出了〈Antenna〉的编曲。就像国国说的:「我们有四首歌是在加平的jam session裡做出来的,另外八首是透过网路交换档案完成的——方法很多样。」 十个人一起做专辑,最大的挑战是什麼?不是编曲,不是乐器,而是歌词。 「我们都喜欢一层一层叠声音的做法,人越多,能推的层次就越远。」国国解释,「但问题是,我们写demo的时候,通常会随口哼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然后就对那些声音產生了感情。等到要写正式歌词的时候就很头痛——你得找到意思对、而且原本那个旋律flow也对的词。」 这也是為什麼《AAA》的歌词语言很特别:英文、中文、韩文交织,有时候甚至很「鬆」,不是那种一针见血的歌词,而是留出很多空间让听者自己填进去。比如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Antenna〉,吴赫和国国的诗作风格其实很像——都不会把意思说死,而是用模糊的意象,让每个人听出自己的故事。 03 逐曲拆解:《AAA》八首歌的创作密码 《AAA》一共八首歌,每一首都像一块拼图,各自承载著两团碰撞的不同面向。以下是逐曲解析: 〈Kite War〉——一切的起点 作為专辑开场,〈Kite War〉的意义不在於「最好听」,而在於它是整个合作计画的催化剂。两个和弦、五分鐘的即兴,就这样把十个人拉到了同一条船上。它的听感非常放鬆,甚至有点懒洋洋——就像刚认识的朋友,在午后的阳光下随便弹弹吉他,没有压力,也没有目的。 〈Y〉——两种声音的第一次正式对话 如果说〈Kite War〉是「试探」,〈Y〉就是「正式开始对话」。这首歌裡你可以明显听到HYUKOH的节奏感与落日飞车的旋律感如何交织在一起——吴赫的声音带著一点沙哑的质地,国国的声音则温暖而慵懒,两种声线并排的时候,不谁抢谁,而是像两条河交汇。 〈Antenna〉——唯一的中文歌,也是最诗意的一首 〈Antenna〉是整张专辑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歌曲,也是后来拿下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的作品。它的歌词围绕著「接收讯号」「宇宙」「遥远的呼唤」展开:从月亮、从天空、从某个未知的地方,我们不断发射和接收著细微的电波。 这首歌的MV由导演rafhoo执导,更邀请到许光汉与竇靖童主演,讲述一段关於「连结」与「疏离」的故事。柔软的人声、梦幻的旋律序列,把语言的界线整个融化掉——即使你听不懂中文,也能感受到那种遥远的、电波一般的悸动。 〈Glue〉——专辑主打,自然裡的爱 〈Glue〉是这张专辑的主打歌。精巧转折的和弦行进,配上简单浪漫的歌词,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音乐很「讲究」,歌词却很直接。MV导演DQM為了这首歌,特别飞到柬埔寨拍摄,画面裡是经年累月互相缠绕生长的树木——那种「自然裡蕴含的爱」,就是「Glue」这个歌名的由来:把两个东西黏在一起的,有时候不是胶水,而是时间。 〈Young Man〉——对青春的告别与对未来的焦虑 〈Young Man〉是专辑的先行单曲,也是情绪最复杂的一首。它的旋律明亮、乐观,听起来像一首朝气蓬勃的青春进行曲;但歌词却在讲「活下去」「挣扎」「对未来的不确定」「告别年轻」。 这种「音乐很开心、歌词很悲伤」的矛盾,正是这首歌最动人的地方。它像极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表面上笑嘻嘻,心裡其实在焦虑未来;一边说「我们不回头」,一边还在与过去和解。MV由一位老人与《AAA》全体成员共同出演,用SF风格的画面,讲述「HYUKOH与落日飞车的下一个篇章」——或者更遥远的未来。 〈Do Nothing〉——Bossa Nova的共通语言 〈Do Nothing〉从一开始就定调在Bossa Nova的氛围裡,这是国国在demo阶段就决定好的方向。两团都认為,Bossa Nova是他们最适合合作的乐风——落日飞车第一张专辑直接就叫《Bossa Nova》,而HYUKOH在上一张《through love》中也用自己的美学演绎过巴西的爵士氛围。 於是〈Do Nothing〉就像一场两个老朋友的午后对谈:不需要说太多话,光是那种鬆弛的节奏、慵懒的吉他、一点点沙哑的人声,就足够让人放鬆下来。歌名「Do Nothing」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有时候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好的事。 〈Aaaannnnteeeeennnaaaaaa〉——即兴的延伸 这首歌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玩笑——把〈Antenna〉的音节拉长,像在喊一个很长很长的名字。它更像是〈Antenna〉的即兴延伸版本,一种实验性的、迷幻的、让人漂浮的声音织体。如果你喜欢落日飞车那种「让人陷入梦境」的时刻,这首歌会是你的最爱。 〈Citizen Kane〉——向经典电影致敬 最后一首〈Citizen Kane〉,以奥逊·威尔斯的经典电影《大国民》為名,本身就带著一种「时代总结」的意味。它把前面七首歌的所有元素——Bossa Nova的鬆弛、摇滚的节奏、合成器的梦幻、人声的对话——全部收进来,像一场即将结束的派对,大家最后一起合唱著、回顾著过去一年的旅程。 04 视觉与美学:专辑封面、MV与亚洲认同 《AAA》不只是一张音乐专辑,它的视觉设计同样值得好好说一说。 专辑封面由首尔出身的设计师Na Kim操刀。她在受访时提到,当她接到这个案子、和吴赫聊起「这个时代的亚洲认同」时,第一个浮现的画面,是多年前在纽约看到的一块中餐厅招牌。那种东方字体与西方排版混合的、有点朴素又有点奇特的视觉,正是她想在《AAA》封面上传达的东西——不是纯粹的「韩国」或「台湾」,而是一种游走在多个文化之间的、曖昧的亚洲身分。 [图片] 图3:《AAA》专辑封面,山顶上坐著一群人,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巔——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旅程 封面的主视觉是一张照片:一群人穿著厚外套,坐在布满石块的山顶上,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峰。它没有任何团员的脸——你看不到谁是落日飞车、谁是HYUKOH,只看到「一群人」在一起。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了一切:这不是两个乐团的联名,而是一个「共同体」的肖像。 而专辑名称「AAA」也有多重含义。它既是两个乐团名字的某种缩写(AAA的第一个A代表…?),也让人联想到「最高级」「最优质」的评级,更像是一种俏皮的自我介绍——「我们就是AAA等级的合作」。同时,AAA也是一个「没有国籍」的名字,你可以说它是英文、是韩文、是任何语言,就像这张专辑本身。 至於〈Antenna〉的MV,除了许光汉与竇靖童的卡司让人惊喜之外,导演rafhoo也因為这支作品拿下了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奖。MV用科幻的视觉语言,讲述两个人在不同的空间裡试图「接收」彼此的讯号——那种「明明很靠近、却又很遥远」的感受,正好是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写照。 05 横越五万五千公里:AAA巡演与现场专辑 专辑发行之后,两团并没有让《AAA》停留在录音室层面,而是把它搬上了舞台——这就是后来的「AAA巡迴」。 这场巡演的足跡横跨多个城市,总里程数据说高达五万五千公里。对於听眾来说,现场版的《AAA》比录音室版更有力量:十个人同台,乐器一件一件叠上去,声音的织体变得无比丰富——落日飞车的萨克斯、HYUKOH的电吉他、双主唱的对话、全员合唱的副歌,那种「一群人在一起」的温度,是耳机很难完全传递的。 2025年5月6日,他们进一步发行了《AAA (LIVE)》现场专辑,数位收录了巡演的精选曲目;6月则推出了实体的2CD+Blu-ray版本,完整收录30首演出曲目,以及2024年首尔公演的实况影像。这份「现场档案」不仅是给乐迷的圣诞礼物,更是《AAA》这个计画的完整总结——从2023年加平的写歌营,到2024年专辑发行,再到2025年的巡演落幕,整个故事终於有了一个完整的句点。 2025年8月,他们还登上了韩国Pentaport Rock Festival的舞台,把《AAA》的歌曲带到更大的户外摇滚节现场。而在台湾,HYUKOH也在同年8月登上「潮台北」活动,与台湾乐迷近距离见面——这场跨海峡的音乐友谊,终於也在现场找到了彼此的听眾。 06 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為什麼《AAA》重要 说到底,《AAA》的意义远远超出「两个乐团合作」这件事本身。 过去我们习惯把亚洲的独立音乐分成一块一块的:台湾的、韩国的、日本的、香港的……每个场景有自己的听眾、自己的脉络、自己的语言。但《AAA》证明了一件事:这些边界,其实是可以被音乐打破的。 落日飞车用英文唱著台北的浪漫,HYUKOH用中英韩三语唱著首尔的青春——但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会问「这是台湾歌还是韩国歌」,你只会知道「这是一首好听的歌」。那种「亚洲音乐共同体」的想像,过去可能只是一个口号,但在《AAA》裡,它变成了可以听到、可以摸到、可以跟著摇摆的真实声音。 这也是為什麼国国在访谈中说了一句很动人的话:「如果我们只是热爱音乐,就不会有那些奇怪的大牌问题。」意思是,当你把音乐放在第一位的时候,什麼国籍、什麼流量、什麼市场,都会退到后面去。剩下的,就是十个人、几件乐器、和一个共同的晚上。 《AAA》不是完美的——它有实验性的尝试,也有一些比较鬆散的段落;它不是那种每一首都是主打歌的专辑,而是一张「需要慢慢听」的作品。但正是这种「不完美的真实」,让它变得可爱。它不像一张精心计算的商业合作,更像一场朋友间的即兴聚会——而那种「在一起做音乐」的快乐,才是《AAA》最想传达的东西。 对於听眾来说,这张专辑的最佳打开方式,或许就是找一个放鬆的下午,把它从头到尾听一遍。你不需要懂乐理,也不需要分得清谁是谁的歌——你只需要让那种温暖的、有一点慵懒、又有一点兴奋的声音,把你包围起来。 就像封面裡那群坐在山顶上的人:他们也许不知道远方是什麼,但他们知道,此刻他们在一起。12 10 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