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好文 篠原涼子从偶像歌手到 “日劇女王” 的璀璨演艺之路 观心自在 10 12 月, 2024 分享文章: 在 Facebook 分享 在 X (Twitter) 分享 在 Reddit 分享 在 WhatsApp 分享 在 Flipboard 分享 複製至剪貼簿
在日本演艺圈的浩瀚星河中,篠原涼子宛如一颗历经岁月磨砺却愈发璀璨的星辰。特别是在近期 Netflix 热剧《金鱼妻》的热播浪潮下,她再次成为观众瞩目的焦点。这部剧以其大尺度画面揭开了婚姻背后复杂矛盾的神秘面纱,深入探讨夫妻之间微妙的相处之道,引发了观众们的热烈讨论。 一、《金鱼妻》中的精彩演绎 ——48 岁冻龄之美 在《金鱼妻》这部剧中,篠原涼子饰演的 “金鱼妻” 无疑是一个关键角色。这部剧围绕着 6 位人妻的出轨故事展开,剧情犹如一场情感的风暴,冲击着观众的传统观念。篠原涼子所诠释的 “金鱼妻”,在逃离了丈夫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欲之后,与岩田剛典饰演的金鱼店老板展开了一段甜蜜却又禁忌的恋情。 与她以往成熟干练的角色形象不同,这次篠原涼子化身成为一个温柔且内心坚定的家庭主妇。48 岁的她在剧中大多时候以淡妝出镜,肌肤状态却如同被时光遗忘一般,细腻光滑,毫无岁月的痕迹。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这种魅力不仅仅来自于外表,更源于她对角色深刻的理解和精湛的演绎。这种冻龄美颜和出色的演技相结合,让观众仿佛看到了一个真实而又充满吸引力的 “金鱼妻”,沉浸在她的情感世界之中。 从角色塑造的角度来看,篠原涼子的 “金鱼妻” 形象具有丰富的层次感。她在剧中展现出的那种在婚姻困境中的挣扎,以及对新感情的小心翼翼又充满期待的复杂情感,让观众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她通过细腻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将角色的矛盾心理演绎得淋漓尽致。比如,在面对丈夫的控制时,她眼中流露出的无奈和痛苦;而在与金鱼店老板相处时,又能看到她眼神中的温柔和憧憬。这种多层次的表演,使得 “金鱼妻” 这个角色栩栩如生,仿佛就生活在我们身边。 二、电影《Wedding High》—— 续写演艺辉煌 在《金鱼妻》热度居高不下的同时,篠原涼子的另一部作品 —— 电影《Wedding High》也即将在 3 月于日本上映,为她的演艺事业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在这部电影中,她饰演一位金牌婚礼顾问,这个角色面临着婚礼筹备过程中各种各样令人尴尬的困境。篠原涼子将凭借自己过人的应变能力和专业素养,在电影中展现如何帮助新人们顺利度过这些难关。 值得一提的是,这部电影中她将再次与《金鱼妻》中的搭档岩田剛典合作。两人在之前的作品中已经建立了良好的默契,此次再度携手,无疑让观众对这部电影充满了期待。从电影行业的角度来看,这种演员之间的默契配合对于影片的质量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能够更好地理解彼此的表演节奏,从而在镜头前呈现出更加自然、真实的情感交流,为观众带来一场视觉和情感的双重盛宴。 三、日劇学院賞的常胜将军 —— 辉煌的演艺成就 对于喜爱日劇的观众来说,篠原涼子这个名字就如同一个闪闪发光的招牌。她被尊称为 “日劇女王”,这一称号的背后是她众多优秀作品的支撑。她参演的热门影视作品涵盖了各种题材,如《与光同行》《Anego 熟女真命苦》《派遣女王》以及日版《阳光姊妹淘》等。 回顾她的演艺历程,2003 年她在剧集《我的魔法老婆》中担任女主角,其搞笑演技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引起了影迷们的广泛关注。次年,她初次主演连续剧《与光同行》,这部以自闭症为题材的作品获得了观众和评论家的一致好评。篠原涼子也凭借此剧一举获得第 41 回日劇学院赏最佳女主角和第 31 回放送文化基金赏电视剧部门奖,这无疑是对她演技的高度认可。 2005 年,她主演的电视剧《anego》更是引发了热议。在这部剧中,除了早期展现的搞笑天赋,她所塑造的成熟帅气形象也逐渐成为她荧幕形象的一大特色。在《派遣女王》系列作品中,她饰演的坚持不加班、不延长合约、不理会人情世故的十项全能特派員,给观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截止至今,她更是 7 次荣获日劇学院赏 “最佳女主角”,2 次获得日劇学院赏 “最佳女配角”,这些荣誉如同璀璨的勋章,见证了她在日本演艺界一线女演员的地位。 日劇学院赏在日本电视剧领域具有极高的权威性,它的评选标准涵盖了演员的演技、角色的塑造、作品的影响力等多个方面。篠原涼子能够多次获得这一奖项,充分说明了她在演技上的精湛技艺和对角色把握的精准度。她所饰演的每一个角色都仿佛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有着自己的性格、情感和故事,她能够深入到角色的内心世界,将角色的喜怒哀乐完美地呈现在观众面前。 四、与木村拓哉的荧幕缘分 —— 经典搭档的碰撞 从歌手转型为演员后的篠原涼子,在演艺道路上还与日本演艺圈的标志性人物木村拓哉有着不解之缘。早在 1994 年,年仅 21 岁的她就与被封为 “日劇天王” 的木村拓哉合作演出连续剧《快递高手》。在当时的剧集中,两位年轻演员的才华碰撞出了耀眼的火花,他们的对手戏成为了许多观众津津乐道的话题。 时光流转,2010 年,已经在日本演艺界站稳脚跟的篠原涼子在拍摄《月之恋人》时,再次与木村拓哉搭档出演。这两次合作不仅见证了他们个人演艺事业的成长,也成为了日本电视剧史上的经典组合之一。他们在剧中的默契配合和精彩演绎,就像是一场视觉的盛宴,让观众沉浸其中。从演员之间的化学反应角度来看,木村拓哉和篠原涼子的搭档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他们各自的表演风格相互补充,木村拓哉的帅气和深情,与篠原涼子的细腻和灵动相结合,创造出了许多令人难以忘怀的经典场景。 如今,他们两人都是日本演艺界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观众们对他们未来是否还能再次合作充满了期待。这种期待不仅仅是对他们个人演技的认可,更是对他们之间那种独特荧幕默契的怀念和向往。每一次他们的合作都像是打开了一个宝藏,里面装满了精彩的剧情、动人的情感和令人难以忘怀的角色。 五、偶像歌手的起点 —— 从舞台到荧幕的华丽转身 实际上,篠原涼子并非一开始就以演员身份进入演艺圈。16 岁时,她通过试镜成功加入女子偶像团体 “东京劲舞娃娃” 第一期,从此以偶像的身份开启了自己的演艺生涯。“东京劲舞娃娃” 在 90 年代初的日本流行音乐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这个团体也成为了篠原涼子在业界崭露头角的起点。 1994 年,她参与演唱动画电影《快打旋风 II》的主题歌〈爱恋 心痛 坚强〉,随后便以歌手身份单飞。在这个过程中,她逐渐积累了丰富的舞台经验和人气。然而,她并没有局限于歌手的身份,而是凭借自己对表演的热爱和天赋,慢慢开始转型成为演员。这一转型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她需要面对许多挑战,比如从舞台表演到镜头前表演的转换,以及如何摆脱偶像歌手的固有形象,塑造出各种各样深入人心的角色。 但篠原涼子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成功地实现了从偶像歌手到 “日劇女王” 的华丽转身。她的演艺之路就像是一部充满励志色彩的奋斗史,激励着无数年轻人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她用自己的经历证明了,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就能够在不同的领域取得成功,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篠原涼子的演艺生涯就像一部精彩的长篇小说,每一个章节都充满了故事和惊喜。从偶像歌手的青涩出道,到与众多优秀演员的合作,再到凭借多部经典作品荣获众多奖项,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坚实而有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有理由相信,她将继续在演艺道路上发光发热,为我们带来更多优秀的作品。 上一 文章 艾瑪史東〈可憐的東西 Poor Things〉奧斯卡背後的奇異狂想與深度剖析 下一 文章 2024 短发风尚解码解锁个性魅力,引领时尚新风潮 發佈留言取消回覆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名稱 * 電子郵件 * 網站 新增留言 * 將我的姓名、電子郵件和網站保存在此瀏覽器中,以便下次留言時使用。發佈留言
跨过海峡的浪漫共鸣:落日飞车×HYUKOH《AAA》如何写下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 一场横跨五年的友谊、十人的即兴实验、八首凝练的作品,以及一个关於「亚洲音乐共同体」的大胆想像 [图片] 图1:《AAA》专辑数位封面,由设计师 Na Kim 操刀,灵感来自一张多年前在纽约见到的中餐厅招牌 2024年7月10日,对於亚洲独立音乐迷来说是一个值得标註的日子。台湾的落日飞车(Sunset Rollercoaster)与韩国的HYUKOH(혁오),这两个在各自国家都已是「殿堂级」的独立乐团,正式发表了名為《AAA》的合作专辑。这不是一张简单的「客串合作」,而是两团十人编制、耗时一年、从加平到首尔再到济州反覆碰撞出来的完整作品。 在这张专辑发行之前,落日飞车已经以《SOFT STORM》拿下金曲奖最佳乐团、登上Coachella舞台;HYUKOH则是从弘大地下场景一路走到国内外大场馆,主唱吴赫(OHHYUK)更是华语乐圈也熟悉的名字。当两个同样在国际市场闯出名号、却又各自带著浓厚本土印记的乐团决定「在一起做一张专辑」,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好奇——他们会做出什麼? 答案是《AAA》。八首歌、三十九分鐘,一张让人耳边一亮、循环播放率极高的作品。它既不是「落日飞车的歌加一点HYUKOH的味道」,也不是反过来;它试图撞出第三种原本不存在的声音,一个属於「亚洲」的、不被地域标籤限制的声音。 01 两个传奇乐团的相遇:从台北到首尔的音乐轨跡 要理解《AAA》為什麼特别,得先认识这两个乐团各自是谁。 落日飞车,2011年成立於台北,现任团员包括主唱兼吉他手曾国宏(国国)、贝斯手陈弘礼、鼓手罗尊龙、键盘手王少轩(小甘)与萨克斯/打击乐手黄浩庭。他们的音乐常被形容為「热带的」「浪漫的」「复古的」——Bossa Nova、City Pop、Soft Rock、迷幻爵士的元素揉在一起,国国那种慵懒迷离的英文嗓音,配上萨克斯与合成器的织体,让人一听就联想到台北傍晚的暖风、霓虹灯下的街景,或者一场不急不徐的午后罗曼史。 落日飞车的路并非一开始就顺遂。2011年他们发行第一张专辑《Bossa Nova》后曾经解散,直到2015年前后国国重组乐团,加入了萨克斯与更多编制,才慢慢在华语独立音乐场景站稳脚步。2016年的EP《Jinji Kikko》、2018年的《Cassa Nova》、2020年的《SOFT STORM》,一张比一张成熟,最终在2021年以《SOFT STORM》拿下第32届金曲奖最佳乐团,并陆续登上Coachella、Fuji Rock等国际音乐节,成為台湾独立音乐「国际化」的代表乐团之一。 [图片] 图2:落日飞车团员,五人编制带来丰富的编织感(资料图) HYUKOH,2014年成立於首尔弘大,由主唱吴赫、吉他手林贤帝、贝斯手任童健、鼓手李仁雨四人组成。吴赫的成长背景很特别——他出生於韩国,五个月大就随父母到中国,在延吉、北京等城市长大,直到高中才回到韩国。这段经歷让他的音乐带有一种超越国界的气质:歌词中英文夹杂、旋律裡有英式摇滚的鬆弛、R&B的温暖,还有一点亚洲都市的曖昧。 HYUKOH在韩国的窜红速度几乎是传奇等级。2014年以EP《20》出道,靠著口碑慢慢累积听眾;2015年因為参加MBC综艺节目《无限挑战》的「岭东高速公路歌谣祭」,与郑亨敦组成「远京少年」组合,一夜之间成為国民乐团。此后他们不断突破:2017年的正规专辑《23》全程在柏林录音,裡面那首全中文的〈Wanli万里〉,八句简单大气的中文歌词搭配蒙古草原的MV,至今仍是许多华语乐迷认识HYUKOH的入口。2020年的《through love》则进一步实验Bossa Nova、电子与世界音乐的融合。 两个乐团的渊源比多数人想像的更早。2020年,落日飞车曾经為HYUKOH的〈Help〉製作过Remake版本,收录在《through love REMIX》EP中;同一年,吴赫也客串了落日飞车的歌曲〈Candlelight〉。那时候两团只是「互相欣赏的朋友」,谁也没想到几年后他们会走进同一个录音室,做出一张完整的合作专辑。 02 加平写歌营:一场十人编制的即兴实验 2023年5月,两团在首尔再度相聚。这一次,他们决定做一件更大胆的事——一起写歌。 地点选在京畿道加平郡的Music Village 1939,一个远离都市喧嚣的音乐创作营。十个人挤在同一个空间裡,没有预设歌单、没有明确分工,就是把乐器拿出来,开始即兴。第一首冒出来的歌,就是后来成為专辑开场曲的〈Kite War〉。 关於这首歌的诞生,国国后来在访谈中回忆:「我们即兴了大概五分鐘,我立刻就知道,这首歌可以完成。」〈Kite War〉的编曲大部分只由两个和弦构成,带著一种老派、朴实的氛围——它不像一首「精心设计的流行歌」,更像两个乐团在彼此试探时,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声音。这种「不设防」的状态,后来成為整张《AAA》的基调。 但写歌营只是起点。接下来的一年,两团并非天天腻在一起,而是採取了「远端交换档案」的方式:有人在首尔丢一个demo过去,台北那边加一点东西,再传回来;有时候他们跑到朋友家裡,那个人堆了满屋的合成器,国国和吴赫就在那裡jam出了〈Antenna〉的编曲。就像国国说的:「我们有四首歌是在加平的jam session裡做出来的,另外八首是透过网路交换档案完成的——方法很多样。」 十个人一起做专辑,最大的挑战是什麼?不是编曲,不是乐器,而是歌词。 「我们都喜欢一层一层叠声音的做法,人越多,能推的层次就越远。」国国解释,「但问题是,我们写demo的时候,通常会随口哼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然后就对那些声音產生了感情。等到要写正式歌词的时候就很头痛——你得找到意思对、而且原本那个旋律flow也对的词。」 这也是為什麼《AAA》的歌词语言很特别:英文、中文、韩文交织,有时候甚至很「鬆」,不是那种一针见血的歌词,而是留出很多空间让听者自己填进去。比如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Antenna〉,吴赫和国国的诗作风格其实很像——都不会把意思说死,而是用模糊的意象,让每个人听出自己的故事。 03 逐曲拆解:《AAA》八首歌的创作密码 《AAA》一共八首歌,每一首都像一块拼图,各自承载著两团碰撞的不同面向。以下是逐曲解析: 〈Kite War〉——一切的起点 作為专辑开场,〈Kite War〉的意义不在於「最好听」,而在於它是整个合作计画的催化剂。两个和弦、五分鐘的即兴,就这样把十个人拉到了同一条船上。它的听感非常放鬆,甚至有点懒洋洋——就像刚认识的朋友,在午后的阳光下随便弹弹吉他,没有压力,也没有目的。 〈Y〉——两种声音的第一次正式对话 如果说〈Kite War〉是「试探」,〈Y〉就是「正式开始对话」。这首歌裡你可以明显听到HYUKOH的节奏感与落日飞车的旋律感如何交织在一起——吴赫的声音带著一点沙哑的质地,国国的声音则温暖而慵懒,两种声线并排的时候,不谁抢谁,而是像两条河交汇。 〈Antenna〉——唯一的中文歌,也是最诗意的一首 〈Antenna〉是整张专辑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歌曲,也是后来拿下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的作品。它的歌词围绕著「接收讯号」「宇宙」「遥远的呼唤」展开:从月亮、从天空、从某个未知的地方,我们不断发射和接收著细微的电波。 这首歌的MV由导演rafhoo执导,更邀请到许光汉与竇靖童主演,讲述一段关於「连结」与「疏离」的故事。柔软的人声、梦幻的旋律序列,把语言的界线整个融化掉——即使你听不懂中文,也能感受到那种遥远的、电波一般的悸动。 〈Glue〉——专辑主打,自然裡的爱 〈Glue〉是这张专辑的主打歌。精巧转折的和弦行进,配上简单浪漫的歌词,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音乐很「讲究」,歌词却很直接。MV导演DQM為了这首歌,特别飞到柬埔寨拍摄,画面裡是经年累月互相缠绕生长的树木——那种「自然裡蕴含的爱」,就是「Glue」这个歌名的由来:把两个东西黏在一起的,有时候不是胶水,而是时间。 〈Young Man〉——对青春的告别与对未来的焦虑 〈Young Man〉是专辑的先行单曲,也是情绪最复杂的一首。它的旋律明亮、乐观,听起来像一首朝气蓬勃的青春进行曲;但歌词却在讲「活下去」「挣扎」「对未来的不确定」「告别年轻」。 这种「音乐很开心、歌词很悲伤」的矛盾,正是这首歌最动人的地方。它像极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表面上笑嘻嘻,心裡其实在焦虑未来;一边说「我们不回头」,一边还在与过去和解。MV由一位老人与《AAA》全体成员共同出演,用SF风格的画面,讲述「HYUKOH与落日飞车的下一个篇章」——或者更遥远的未来。 〈Do Nothing〉——Bossa Nova的共通语言 〈Do Nothing〉从一开始就定调在Bossa Nova的氛围裡,这是国国在demo阶段就决定好的方向。两团都认為,Bossa Nova是他们最适合合作的乐风——落日飞车第一张专辑直接就叫《Bossa Nova》,而HYUKOH在上一张《through love》中也用自己的美学演绎过巴西的爵士氛围。 於是〈Do Nothing〉就像一场两个老朋友的午后对谈:不需要说太多话,光是那种鬆弛的节奏、慵懒的吉他、一点点沙哑的人声,就足够让人放鬆下来。歌名「Do Nothing」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有时候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好的事。 〈Aaaannnnteeeeennnaaaaaa〉——即兴的延伸 这首歌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玩笑——把〈Antenna〉的音节拉长,像在喊一个很长很长的名字。它更像是〈Antenna〉的即兴延伸版本,一种实验性的、迷幻的、让人漂浮的声音织体。如果你喜欢落日飞车那种「让人陷入梦境」的时刻,这首歌会是你的最爱。 〈Citizen Kane〉——向经典电影致敬 最后一首〈Citizen Kane〉,以奥逊·威尔斯的经典电影《大国民》為名,本身就带著一种「时代总结」的意味。它把前面七首歌的所有元素——Bossa Nova的鬆弛、摇滚的节奏、合成器的梦幻、人声的对话——全部收进来,像一场即将结束的派对,大家最后一起合唱著、回顾著过去一年的旅程。 04 视觉与美学:专辑封面、MV与亚洲认同 《AAA》不只是一张音乐专辑,它的视觉设计同样值得好好说一说。 专辑封面由首尔出身的设计师Na Kim操刀。她在受访时提到,当她接到这个案子、和吴赫聊起「这个时代的亚洲认同」时,第一个浮现的画面,是多年前在纽约看到的一块中餐厅招牌。那种东方字体与西方排版混合的、有点朴素又有点奇特的视觉,正是她想在《AAA》封面上传达的东西——不是纯粹的「韩国」或「台湾」,而是一种游走在多个文化之间的、曖昧的亚洲身分。 [图片] 图3:《AAA》专辑封面,山顶上坐著一群人,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巔——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旅程 封面的主视觉是一张照片:一群人穿著厚外套,坐在布满石块的山顶上,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峰。它没有任何团员的脸——你看不到谁是落日飞车、谁是HYUKOH,只看到「一群人」在一起。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了一切:这不是两个乐团的联名,而是一个「共同体」的肖像。 而专辑名称「AAA」也有多重含义。它既是两个乐团名字的某种缩写(AAA的第一个A代表…?),也让人联想到「最高级」「最优质」的评级,更像是一种俏皮的自我介绍——「我们就是AAA等级的合作」。同时,AAA也是一个「没有国籍」的名字,你可以说它是英文、是韩文、是任何语言,就像这张专辑本身。 至於〈Antenna〉的MV,除了许光汉与竇靖童的卡司让人惊喜之外,导演rafhoo也因為这支作品拿下了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奖。MV用科幻的视觉语言,讲述两个人在不同的空间裡试图「接收」彼此的讯号——那种「明明很靠近、却又很遥远」的感受,正好是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写照。 05 横越五万五千公里:AAA巡演与现场专辑 专辑发行之后,两团并没有让《AAA》停留在录音室层面,而是把它搬上了舞台——这就是后来的「AAA巡迴」。 这场巡演的足跡横跨多个城市,总里程数据说高达五万五千公里。对於听眾来说,现场版的《AAA》比录音室版更有力量:十个人同台,乐器一件一件叠上去,声音的织体变得无比丰富——落日飞车的萨克斯、HYUKOH的电吉他、双主唱的对话、全员合唱的副歌,那种「一群人在一起」的温度,是耳机很难完全传递的。 2025年5月6日,他们进一步发行了《AAA (LIVE)》现场专辑,数位收录了巡演的精选曲目;6月则推出了实体的2CD+Blu-ray版本,完整收录30首演出曲目,以及2024年首尔公演的实况影像。这份「现场档案」不仅是给乐迷的圣诞礼物,更是《AAA》这个计画的完整总结——从2023年加平的写歌营,到2024年专辑发行,再到2025年的巡演落幕,整个故事终於有了一个完整的句点。 2025年8月,他们还登上了韩国Pentaport Rock Festival的舞台,把《AAA》的歌曲带到更大的户外摇滚节现场。而在台湾,HYUKOH也在同年8月登上「潮台北」活动,与台湾乐迷近距离见面——这场跨海峡的音乐友谊,终於也在现场找到了彼此的听眾。 06 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為什麼《AAA》重要 说到底,《AAA》的意义远远超出「两个乐团合作」这件事本身。 过去我们习惯把亚洲的独立音乐分成一块一块的:台湾的、韩国的、日本的、香港的……每个场景有自己的听眾、自己的脉络、自己的语言。但《AAA》证明了一件事:这些边界,其实是可以被音乐打破的。 落日飞车用英文唱著台北的浪漫,HYUKOH用中英韩三语唱著首尔的青春——但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会问「这是台湾歌还是韩国歌」,你只会知道「这是一首好听的歌」。那种「亚洲音乐共同体」的想像,过去可能只是一个口号,但在《AAA》裡,它变成了可以听到、可以摸到、可以跟著摇摆的真实声音。 这也是為什麼国国在访谈中说了一句很动人的话:「如果我们只是热爱音乐,就不会有那些奇怪的大牌问题。」意思是,当你把音乐放在第一位的时候,什麼国籍、什麼流量、什麼市场,都会退到后面去。剩下的,就是十个人、几件乐器、和一个共同的晚上。 《AAA》不是完美的——它有实验性的尝试,也有一些比较鬆散的段落;它不是那种每一首都是主打歌的专辑,而是一张「需要慢慢听」的作品。但正是这种「不完美的真实」,让它变得可爱。它不像一张精心计算的商业合作,更像一场朋友间的即兴聚会——而那种「在一起做音乐」的快乐,才是《AAA》最想传达的东西。 对於听眾来说,这张专辑的最佳打开方式,或许就是找一个放鬆的下午,把它从头到尾听一遍。你不需要懂乐理,也不需要分得清谁是谁的歌——你只需要让那种温暖的、有一点慵懒、又有一点兴奋的声音,把你包围起来。 就像封面裡那群坐在山顶上的人:他们也许不知道远方是什麼,但他们知道,此刻他们在一起。12 10 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