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好文 <长相思 2> 即将开播:檀健次 —— 从男团舞者到顶流演员的传奇逆袭,那些你不知道的精彩故事 观心自在 11 11 月, 2024 分享文章: 在 Facebook 分享 在 X (Twitter) 分享 在 Reddit 分享 在 WhatsApp 分享 在 Flipboard 分享 複製至剪貼簿
在影视的璀璨星河中,总有一些明星如同耀眼的流星,划破长空,吸引着无数观众的目光。檀健次,就是这样一位在演艺界掀起热潮的魅力之星。随着《长相思 2》确定于 7 月 8 日开播的消息传来,粉丝们的期待值已经拉满。这部由《步步惊心》作者桐华同名小说改编的剧集,自 2023 年播出以来就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其剧情中四男追一女(杨紫饰演)的设定,宛如一场精彩绝伦的情感盛宴,引发了网民们如潮水般热烈的讨论和趣味十足的配对比较。在这四位各具特色的男演员中,有一位脱颖而出,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就是饰演 “九头蛇妖 —— 相柳” 的檀健次。那么,这位檀健次究竟有何独特魅力,能在竞争激烈的演艺圈中再次爆火圈粉呢?让我们一同走进他的世界,探寻其中的奥秘。 1. 从 MIC 男团起步:艰苦训练铸就实力偶像 在那个亚洲男团风起云涌的时代,东方神起、ARASHI 等男团如璀璨星辰般闪耀在娱乐天空。而在中国,也掀起了打造本土偶像男团的热潮。2006 年,一场盛大的选拔活动拉开帷幕,如同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璀璨明珠。经过四年如同 “类军事化训练” 般的严格筛选,MIC 男团在 2010 年正式出道,檀健次作为其中最年轻的成员,开启了他的演艺生涯第一步。 MIC 男团的训练历程堪称传奇。他们的训练场地不在普通的舞蹈教室或舒适的录音室,而是在充满挑战的农村大院。在这里,搬砖块、被泼冷水等耐力考验成了家常便饭,每一次挑战都是对他们意志的磨练。同时,为了打造出国际水准的舞蹈功底,团队还专门聘请了美国舞蹈老师进行魔鬼式训练。正是这种高强度、高难度的训练模式,为他们打下了坚实无比的基础,让他们拥有了令人称赞的 “全开麦” 不假唱的表演功力。檀健次在团体中负责低音部分,他那厚实质感的声线,就像醇厚的美酒,在每一次的专辑和演唱中都能深深打动听众的心,让人陶醉其中。 2. 坚守唱跳梦想:舞台上的执着舞者与歌者 檀健次不仅是 MIC 男团的一员,更是团队中的主舞。即使后来开始以个人身份在娱乐圈闯荡,他心中对 “唱跳歌手” 这条路的执着从未熄灭。在综艺《天赐的声音》中,他就明确表示自己不想仅仅局限于单纯的唱歌,而是渴望呈现全方位的表演。于是,我们看到他在舞台上尽情展现自己的舞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和节奏感。出道超过 10 年,岁月并没有消磨他的舞台梦,反而让他的表演更加成熟,那种对舞台的热爱和坚持,就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燃烧在他的心中,驱使他在表演之路上不断前行,从未荒废自己的表演功力,为观众带来一次又一次的精彩表演。 3. 国标舞高手:舞台上的耀眼舞者 檀健次在舞台上的出色表现,不仅仅得益于男团时期的艰苦训练。他自幼就与国标舞结缘,在国标舞的世界里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无论是拉丁舞还是摩登舞,他都在各类比赛中屡获佳绩,甚至凭借出色的舞技拿到了北京体育大学舞蹈系的保送名额。他的舞蹈功底是货真价实的,就像一座坚固的大厦,有着扎实的根基。在今年的《生生不息宝岛季》节目中,他与于文文、韦礼安合作表演《那么爱你为什么》,在舞台上大秀双人探戈。那一刻,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舞姿优美且充满力量,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将舞蹈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就像是舞台上的王者,用舞蹈讲述着一个个动人的故事,让观众沉浸在他所创造的艺术氛围中。 4. 演艺之路坎坷:从挫折中崛起的演员 MIC 男团的发展并非一帆风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起伏后,成员们开始各自发展,檀健次选择了演员这条充满挑战的道路。起初,他四处碰壁,演艺之路布满荆棘。然而,命运的转折点出现在 2016 年,资深演员吴秀波向他抛出了橄榄枝,邀请他在古装权谋剧《军师联盟》和《虎啸龙吟》中饰演自己的儿子司马昭。这个机会对于檀健次来说,就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让他看到了希望。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不仅自己全身心投入,还把同团的好兄弟肖顺尧也带进了剧组,二人饰演司马兄弟。他们提前两个月进入剧组,从零基础开始学习,一点一滴地打磨演技。尽管当时的表演还稍显稚嫩,但檀健次与吴秀波的那场 “鹰视狼顾” 对手戏,却成为了经典。他在剧中展现出的潜力和努力,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后续的演艺生涯中,虽然他也有不少作品,但大多是配角,作品的影响力也有限。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一直在默默努力。直到去年的《猎罪图鉴》,他终于担任主演,凭借出色的表现再次走进了大众的视野,让更多人开始关注这位努力的演员。 5. 《长相思》中的惊艳:一人分饰两角,演技大爆发 今年暑假,《长相思》的热播让檀健次真正站在了演艺事业的巅峰。在剧中,他饰演中国神话古籍《山海经》中的九头蛇妖怪 —— 相柳,与女主角小夭(杨紫饰演)之间展开了一段复杂而动人的情感纠葛。从最初的敌对,到逐渐相识、相知,再到最后默默爱上对方,檀健次用他细腻入微的表演,将这个过程演绎得淋漓尽致。他通过细微的眼神变化和生动的肢体动作,将相柳的心境转变完美呈现。从冷漠疏离,到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与宠溺,每一个表情都仿佛是情感的音符,奏响了观众心中的共鸣之曲。在特写镜头下,甚至能看到他瞳孔的微微振动,那里面蕴含着丰富的情感。手部的特写镜头中,也能感受到他情绪的起伏,每一个手势都像是在诉说着角色内心的秘密。 而且,檀健次在剧中一人分饰两角,除了相柳,还有防风邶。相柳严肃、冷酷无情、心机深沉,如同寒冬的冰霜;而防风邶则放荡不羁、言行轻佻暧昧,似春日的微风。相柳作为对立面的军师,与女主角的父兄势不两立;防风邶则是同阵营的贵族子弟,能带着女主角畅游山水,享受欢乐时光。檀健次在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之间切换自如,就像一位神奇的魔法师,轻松驾驭着角色的灵魂。更令人称赞的是,他还亲自为角色配音,通过声线的高低起伏和语气的变化,营造出了完全不同的氛围,让观众仿佛置身于剧中的奇幻世界,与角色一同经历喜怒哀乐。 6. 真实幽默的大男孩:身高梗背后的真诚与可爱 在现实生活中,檀健次是一个充满真性情的人。他会开直播和粉丝聊天,边吃螺蛳粉边和粉丝分享生活,一聊就是两个小时,这种亲近粉丝的方式让他和粉丝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当有人想要挖掘他过去的经历(也就是所谓的 “考古”)时,他原本毫不畏惧,大方地告诉大家那些过去的故事。不过现在,他会带着一丝可爱的口吻说:“非常不建议大家再去挖了,我们要‘展望未来’。” 在娱乐圈,身高常常是男演员们比较敏感的话题,但檀健次却对此毫不掩饰。官方身高 174cm 的他,对于这个话题总是抱着一种幽默的态度。玩比手画脚游戏时,如果答案是增高鞋垫,他会毫不犹豫地指着自己的脚。面对媒体采访关于是否穿鞋垫的问题,他也直白地回答,没有丝毫避讳。在《长相思》的演员团聚直播中,他总能巧妙地将这个话题融入其中,既符合剧中角色的人设,又能展现出自己的幽默风趣,让观众在欢笑中更加喜欢这个真实可爱的他。 《长相思》第一季刚刚播完,由于对岸目前一季不能超过 40 集的规定,众多网友都在翘首以盼后续剧情,渴望看到相柳与小夭的结局。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不妨静下心来,细细品味檀健次在剧中的每一个精彩瞬间,相信你一定会被他细腻的演技所折服,深深陷入相柳大人那深沉而又独特的爱中,感受他为我们带来的这场精彩的视觉与情感盛宴。 上一 文章 2024 眼霜选购指南:不同年龄层的眼部护理秘籍,解锁明眸焕彩密码 下一 文章 探秘星座世界:从基础到深度,全方位解读 12 星座的奥秘与人生指引 發佈留言取消回覆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名稱 * 電子郵件 * 網站 新增留言 * 將我的姓名、電子郵件和網站保存在此瀏覽器中,以便下次留言時使用。發佈留言
跨过海峡的浪漫共鸣:落日飞车×HYUKOH《AAA》如何写下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 一场横跨五年的友谊、十人的即兴实验、八首凝练的作品,以及一个关於「亚洲音乐共同体」的大胆想像 [图片] 图1:《AAA》专辑数位封面,由设计师 Na Kim 操刀,灵感来自一张多年前在纽约见到的中餐厅招牌 2024年7月10日,对於亚洲独立音乐迷来说是一个值得标註的日子。台湾的落日飞车(Sunset Rollercoaster)与韩国的HYUKOH(혁오),这两个在各自国家都已是「殿堂级」的独立乐团,正式发表了名為《AAA》的合作专辑。这不是一张简单的「客串合作」,而是两团十人编制、耗时一年、从加平到首尔再到济州反覆碰撞出来的完整作品。 在这张专辑发行之前,落日飞车已经以《SOFT STORM》拿下金曲奖最佳乐团、登上Coachella舞台;HYUKOH则是从弘大地下场景一路走到国内外大场馆,主唱吴赫(OHHYUK)更是华语乐圈也熟悉的名字。当两个同样在国际市场闯出名号、却又各自带著浓厚本土印记的乐团决定「在一起做一张专辑」,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好奇——他们会做出什麼? 答案是《AAA》。八首歌、三十九分鐘,一张让人耳边一亮、循环播放率极高的作品。它既不是「落日飞车的歌加一点HYUKOH的味道」,也不是反过来;它试图撞出第三种原本不存在的声音,一个属於「亚洲」的、不被地域标籤限制的声音。 01 两个传奇乐团的相遇:从台北到首尔的音乐轨跡 要理解《AAA》為什麼特别,得先认识这两个乐团各自是谁。 落日飞车,2011年成立於台北,现任团员包括主唱兼吉他手曾国宏(国国)、贝斯手陈弘礼、鼓手罗尊龙、键盘手王少轩(小甘)与萨克斯/打击乐手黄浩庭。他们的音乐常被形容為「热带的」「浪漫的」「复古的」——Bossa Nova、City Pop、Soft Rock、迷幻爵士的元素揉在一起,国国那种慵懒迷离的英文嗓音,配上萨克斯与合成器的织体,让人一听就联想到台北傍晚的暖风、霓虹灯下的街景,或者一场不急不徐的午后罗曼史。 落日飞车的路并非一开始就顺遂。2011年他们发行第一张专辑《Bossa Nova》后曾经解散,直到2015年前后国国重组乐团,加入了萨克斯与更多编制,才慢慢在华语独立音乐场景站稳脚步。2016年的EP《Jinji Kikko》、2018年的《Cassa Nova》、2020年的《SOFT STORM》,一张比一张成熟,最终在2021年以《SOFT STORM》拿下第32届金曲奖最佳乐团,并陆续登上Coachella、Fuji Rock等国际音乐节,成為台湾独立音乐「国际化」的代表乐团之一。 [图片] 图2:落日飞车团员,五人编制带来丰富的编织感(资料图) HYUKOH,2014年成立於首尔弘大,由主唱吴赫、吉他手林贤帝、贝斯手任童健、鼓手李仁雨四人组成。吴赫的成长背景很特别——他出生於韩国,五个月大就随父母到中国,在延吉、北京等城市长大,直到高中才回到韩国。这段经歷让他的音乐带有一种超越国界的气质:歌词中英文夹杂、旋律裡有英式摇滚的鬆弛、R&B的温暖,还有一点亚洲都市的曖昧。 HYUKOH在韩国的窜红速度几乎是传奇等级。2014年以EP《20》出道,靠著口碑慢慢累积听眾;2015年因為参加MBC综艺节目《无限挑战》的「岭东高速公路歌谣祭」,与郑亨敦组成「远京少年」组合,一夜之间成為国民乐团。此后他们不断突破:2017年的正规专辑《23》全程在柏林录音,裡面那首全中文的〈Wanli万里〉,八句简单大气的中文歌词搭配蒙古草原的MV,至今仍是许多华语乐迷认识HYUKOH的入口。2020年的《through love》则进一步实验Bossa Nova、电子与世界音乐的融合。 两个乐团的渊源比多数人想像的更早。2020年,落日飞车曾经為HYUKOH的〈Help〉製作过Remake版本,收录在《through love REMIX》EP中;同一年,吴赫也客串了落日飞车的歌曲〈Candlelight〉。那时候两团只是「互相欣赏的朋友」,谁也没想到几年后他们会走进同一个录音室,做出一张完整的合作专辑。 02 加平写歌营:一场十人编制的即兴实验 2023年5月,两团在首尔再度相聚。这一次,他们决定做一件更大胆的事——一起写歌。 地点选在京畿道加平郡的Music Village 1939,一个远离都市喧嚣的音乐创作营。十个人挤在同一个空间裡,没有预设歌单、没有明确分工,就是把乐器拿出来,开始即兴。第一首冒出来的歌,就是后来成為专辑开场曲的〈Kite War〉。 关於这首歌的诞生,国国后来在访谈中回忆:「我们即兴了大概五分鐘,我立刻就知道,这首歌可以完成。」〈Kite War〉的编曲大部分只由两个和弦构成,带著一种老派、朴实的氛围——它不像一首「精心设计的流行歌」,更像两个乐团在彼此试探时,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声音。这种「不设防」的状态,后来成為整张《AAA》的基调。 但写歌营只是起点。接下来的一年,两团并非天天腻在一起,而是採取了「远端交换档案」的方式:有人在首尔丢一个demo过去,台北那边加一点东西,再传回来;有时候他们跑到朋友家裡,那个人堆了满屋的合成器,国国和吴赫就在那裡jam出了〈Antenna〉的编曲。就像国国说的:「我们有四首歌是在加平的jam session裡做出来的,另外八首是透过网路交换档案完成的——方法很多样。」 十个人一起做专辑,最大的挑战是什麼?不是编曲,不是乐器,而是歌词。 「我们都喜欢一层一层叠声音的做法,人越多,能推的层次就越远。」国国解释,「但问题是,我们写demo的时候,通常会随口哼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然后就对那些声音產生了感情。等到要写正式歌词的时候就很头痛——你得找到意思对、而且原本那个旋律flow也对的词。」 这也是為什麼《AAA》的歌词语言很特别:英文、中文、韩文交织,有时候甚至很「鬆」,不是那种一针见血的歌词,而是留出很多空间让听者自己填进去。比如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Antenna〉,吴赫和国国的诗作风格其实很像——都不会把意思说死,而是用模糊的意象,让每个人听出自己的故事。 03 逐曲拆解:《AAA》八首歌的创作密码 《AAA》一共八首歌,每一首都像一块拼图,各自承载著两团碰撞的不同面向。以下是逐曲解析: 〈Kite War〉——一切的起点 作為专辑开场,〈Kite War〉的意义不在於「最好听」,而在於它是整个合作计画的催化剂。两个和弦、五分鐘的即兴,就这样把十个人拉到了同一条船上。它的听感非常放鬆,甚至有点懒洋洋——就像刚认识的朋友,在午后的阳光下随便弹弹吉他,没有压力,也没有目的。 〈Y〉——两种声音的第一次正式对话 如果说〈Kite War〉是「试探」,〈Y〉就是「正式开始对话」。这首歌裡你可以明显听到HYUKOH的节奏感与落日飞车的旋律感如何交织在一起——吴赫的声音带著一点沙哑的质地,国国的声音则温暖而慵懒,两种声线并排的时候,不谁抢谁,而是像两条河交汇。 〈Antenna〉——唯一的中文歌,也是最诗意的一首 〈Antenna〉是整张专辑唯一一首全中文填词的歌曲,也是后来拿下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的作品。它的歌词围绕著「接收讯号」「宇宙」「遥远的呼唤」展开:从月亮、从天空、从某个未知的地方,我们不断发射和接收著细微的电波。 这首歌的MV由导演rafhoo执导,更邀请到许光汉与竇靖童主演,讲述一段关於「连结」与「疏离」的故事。柔软的人声、梦幻的旋律序列,把语言的界线整个融化掉——即使你听不懂中文,也能感受到那种遥远的、电波一般的悸动。 〈Glue〉——专辑主打,自然裡的爱 〈Glue〉是这张专辑的主打歌。精巧转折的和弦行进,配上简单浪漫的歌词,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音乐很「讲究」,歌词却很直接。MV导演DQM為了这首歌,特别飞到柬埔寨拍摄,画面裡是经年累月互相缠绕生长的树木——那种「自然裡蕴含的爱」,就是「Glue」这个歌名的由来:把两个东西黏在一起的,有时候不是胶水,而是时间。 〈Young Man〉——对青春的告别与对未来的焦虑 〈Young Man〉是专辑的先行单曲,也是情绪最复杂的一首。它的旋律明亮、乐观,听起来像一首朝气蓬勃的青春进行曲;但歌词却在讲「活下去」「挣扎」「对未来的不确定」「告别年轻」。 这种「音乐很开心、歌词很悲伤」的矛盾,正是这首歌最动人的地方。它像极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表面上笑嘻嘻,心裡其实在焦虑未来;一边说「我们不回头」,一边还在与过去和解。MV由一位老人与《AAA》全体成员共同出演,用SF风格的画面,讲述「HYUKOH与落日飞车的下一个篇章」——或者更遥远的未来。 〈Do Nothing〉——Bossa Nova的共通语言 〈Do Nothing〉从一开始就定调在Bossa Nova的氛围裡,这是国国在demo阶段就决定好的方向。两团都认為,Bossa Nova是他们最适合合作的乐风——落日飞车第一张专辑直接就叫《Bossa Nova》,而HYUKOH在上一张《through love》中也用自己的美学演绎过巴西的爵士氛围。 於是〈Do Nothing〉就像一场两个老朋友的午后对谈:不需要说太多话,光是那种鬆弛的节奏、慵懒的吉他、一点点沙哑的人声,就足够让人放鬆下来。歌名「Do Nothing」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有时候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好的事。 〈Aaaannnnteeeeennnaaaaaa〉——即兴的延伸 这首歌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玩笑——把〈Antenna〉的音节拉长,像在喊一个很长很长的名字。它更像是〈Antenna〉的即兴延伸版本,一种实验性的、迷幻的、让人漂浮的声音织体。如果你喜欢落日飞车那种「让人陷入梦境」的时刻,这首歌会是你的最爱。 〈Citizen Kane〉——向经典电影致敬 最后一首〈Citizen Kane〉,以奥逊·威尔斯的经典电影《大国民》為名,本身就带著一种「时代总结」的意味。它把前面七首歌的所有元素——Bossa Nova的鬆弛、摇滚的节奏、合成器的梦幻、人声的对话——全部收进来,像一场即将结束的派对,大家最后一起合唱著、回顾著过去一年的旅程。 04 视觉与美学:专辑封面、MV与亚洲认同 《AAA》不只是一张音乐专辑,它的视觉设计同样值得好好说一说。 专辑封面由首尔出身的设计师Na Kim操刀。她在受访时提到,当她接到这个案子、和吴赫聊起「这个时代的亚洲认同」时,第一个浮现的画面,是多年前在纽约看到的一块中餐厅招牌。那种东方字体与西方排版混合的、有点朴素又有点奇特的视觉,正是她想在《AAA》封面上传达的东西——不是纯粹的「韩国」或「台湾」,而是一种游走在多个文化之间的、曖昧的亚洲身分。 [图片] 图3:《AAA》专辑封面,山顶上坐著一群人,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巔——像一场没有终点的旅程 封面的主视觉是一张照片:一群人穿著厚外套,坐在布满石块的山顶上,远方是云雾繚绕的山峰。它没有任何团员的脸——你看不到谁是落日飞车、谁是HYUKOH,只看到「一群人」在一起。这个画面本身就说明了一切:这不是两个乐团的联名,而是一个「共同体」的肖像。 而专辑名称「AAA」也有多重含义。它既是两个乐团名字的某种缩写(AAA的第一个A代表…?),也让人联想到「最高级」「最优质」的评级,更像是一种俏皮的自我介绍——「我们就是AAA等级的合作」。同时,AAA也是一个「没有国籍」的名字,你可以说它是英文、是韩文、是任何语言,就像这张专辑本身。 至於〈Antenna〉的MV,除了许光汉与竇靖童的卡司让人惊喜之外,导演rafhoo也因為这支作品拿下了第36届金曲奖最佳MV奖。MV用科幻的视觉语言,讲述两个人在不同的空间裡试图「接收」彼此的讯号——那种「明明很靠近、却又很遥远」的感受,正好是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写照。 05 横越五万五千公里:AAA巡演与现场专辑 专辑发行之后,两团并没有让《AAA》停留在录音室层面,而是把它搬上了舞台——这就是后来的「AAA巡迴」。 这场巡演的足跡横跨多个城市,总里程数据说高达五万五千公里。对於听眾来说,现场版的《AAA》比录音室版更有力量:十个人同台,乐器一件一件叠上去,声音的织体变得无比丰富——落日飞车的萨克斯、HYUKOH的电吉他、双主唱的对话、全员合唱的副歌,那种「一群人在一起」的温度,是耳机很难完全传递的。 2025年5月6日,他们进一步发行了《AAA (LIVE)》现场专辑,数位收录了巡演的精选曲目;6月则推出了实体的2CD+Blu-ray版本,完整收录30首演出曲目,以及2024年首尔公演的实况影像。这份「现场档案」不仅是给乐迷的圣诞礼物,更是《AAA》这个计画的完整总结——从2023年加平的写歌营,到2024年专辑发行,再到2025年的巡演落幕,整个故事终於有了一个完整的句点。 2025年8月,他们还登上了韩国Pentaport Rock Festival的舞台,把《AAA》的歌曲带到更大的户外摇滚节现场。而在台湾,HYUKOH也在同年8月登上「潮台北」活动,与台湾乐迷近距离见面——这场跨海峡的音乐友谊,终於也在现场找到了彼此的听眾。 06 亚洲独立音乐的新范式:為什麼《AAA》重要 说到底,《AAA》的意义远远超出「两个乐团合作」这件事本身。 过去我们习惯把亚洲的独立音乐分成一块一块的:台湾的、韩国的、日本的、香港的……每个场景有自己的听眾、自己的脉络、自己的语言。但《AAA》证明了一件事:这些边界,其实是可以被音乐打破的。 落日飞车用英文唱著台北的浪漫,HYUKOH用中英韩三语唱著首尔的青春——但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会问「这是台湾歌还是韩国歌」,你只会知道「这是一首好听的歌」。那种「亚洲音乐共同体」的想像,过去可能只是一个口号,但在《AAA》裡,它变成了可以听到、可以摸到、可以跟著摇摆的真实声音。 这也是為什麼国国在访谈中说了一句很动人的话:「如果我们只是热爱音乐,就不会有那些奇怪的大牌问题。」意思是,当你把音乐放在第一位的时候,什麼国籍、什麼流量、什麼市场,都会退到后面去。剩下的,就是十个人、几件乐器、和一个共同的晚上。 《AAA》不是完美的——它有实验性的尝试,也有一些比较鬆散的段落;它不是那种每一首都是主打歌的专辑,而是一张「需要慢慢听」的作品。但正是这种「不完美的真实」,让它变得可爱。它不像一张精心计算的商业合作,更像一场朋友间的即兴聚会——而那种「在一起做音乐」的快乐,才是《AAA》最想传达的东西。 对於听眾来说,这张专辑的最佳打开方式,或许就是找一个放鬆的下午,把它从头到尾听一遍。你不需要懂乐理,也不需要分得清谁是谁的歌——你只需要让那种温暖的、有一点慵懒、又有一点兴奋的声音,把你包围起来。 就像封面裡那群坐在山顶上的人:他们也许不知道远方是什麼,但他们知道,此刻他们在一起。12 10 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