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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泪目!张学友〈又十年〉MV:十年一转眼,那些轰轰烈烈早已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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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神张学友〈又十年〉MV 正式发布,简单温柔的旋律,配上近乎白描、写实到近乎残酷的歌词,让张学友在录製过程中数度唱到眼眶泛泪。一句「一生有几个理想能够扛得住岁月?」戳中无数成年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这首歌不只是一首流行单曲,更是年过六十的张学友,送给所有人一封关於时间、聚散与和解的人生书简。
时间回到 2023 年 1 月,张学友率先推出粤语歌曲〈日出时让街灯安睡〉独唱版本。这首歌原本是他和李幸倪的合唱作品,因為歌词裡「无力却依旧坚持」的心境深深打动他,加上歌名和年轻时经典作品〈日出时让恋爱终结〉遥相呼应,像一场跨越数十年的对话,於是他特别重新邀请音乐总监吴庆隆重新编曲,录製属於自己心境的独唱版环球音乐。
当时张学友也分享,在疫情那段日子,独处练歌成為他最常做的事。当生活节奏被迫放慢,少了满档的巡演与录音行程,他习惯独自走进录音室,遇到喜欢的 Demo 就抓紧时间录製,透过大声歌唱释放累积的压力,同时预告,未来会持续带来更多音乐惊喜。而这份承诺,很快就随著国语新单曲〈又十年〉兑现。
〈又十年〉是张学友睽违八年推出的国语正式单曲,作词人管啟源原本将歌名定為《黄金十年》,但张学友读完歌词后,觉得「又十年」更贴合内心感受。黄金十年带有光鲜亮丽、充满收穫的期待;但「又十年」,是平静地察觉岁月无声流走,一转眼,又是一个十年过去,没有华丽包装,只有时间真实留下的痕跡,最后亲自敲定这个歌名。
这首歌在编曲上刻意捨弃华丽的乐器堆叠,旋律线条平缓、简单易记,没有剧烈起伏的高音炫技,就像一个人在深夜和老友閒聊,缓缓叙述心事。张学友第一次听到 Demo,便深深被歌词意境击中,他坦言:「这首歌写的,就是我这数十年人生最真实的写照。」随著年岁增长,他越来越感受到自己被时间追著向前奔跑,想要停下脚步好好喘一口气,都成為一种奢侈。
岁月的感悟,从来不是年轻时能够体会。走过人生高低起伏、经歷无数舞台荣耀与生活磨难,年过六十的张学友,拥有足够厚度去詮释这首歌。没有刻意煽情,仅凭沉淀多年的声线,就把歌词裡的感慨唱进听眾心底,每一段旋律响起,都会牵起埋藏在记忆深处、尘封已久的往事。
人的一生,在不同阶段会遇见各式各样的人。有些相遇,歷经风雨考验,成為一辈子不离不弃的挚友;更多相遇,只是饭局上把酒言欢,酒酣耳热之后转身就淡忘,仅是生命裡短暂过客。歌词写下「那些轰轰烈烈让人怀念已经跟我没有关联」,道出人到中年之后,与过往和解的心态。我们曾执著的争执、放不下的牵掛,在时间冲刷之下,不知不觉迎刃而解;而「还能有多少个十年」这句叹息,不是单纯的悲伤,而是每个人到一定年纪,都会面对的对未来的迷茫与无奈。
回望年少岁月,谁不曾有轻狂任性的时刻?曾经有可以两肋插刀、满口义气的朋友;有达成目标时意气风发的高光,也有跌落到谷底时孤立无援的迷茫。我们耗费一个又一个十年拼搏、试错、成长,才塑造出现在的自己;可抬头向前看,我们还剩下多少个十年可以挥霍?这首歌并不是要渲染悲伤,而是在淡淡的旋律中,讲尽千帆过后物是人非、往事如烟的体悟,同时也寄语所有听眾:把握当下每一个瞬间,在有限的岁月裡创造属於自己的回忆,才不算辜负此生。
伴随著新歌发行,张学友「60 + 巡迴演唱会」也在同年 6 月正式啟动,这场巡演是他跨入 60 岁人生阶段的重要里程碑,消息一出,台湾各地歌迷早已翘首以盼,期待在现场亲耳听到〈又十年〉这首歌的现场演绎。
MV 创作:30 年老友联手,用抽象画面,保留每个人的十年记忆
2023 年 3 月 17 日,〈又十年〉MV 正式对外公布。在构思 MV 导演人选时,张学友脑海第一个浮现的名字,就是相识超过 30 年的老朋友 —— 刘伟强导演。两人合作多年,彼此熟悉,对於这首歌的内核有高度共识。
在脚本讨论阶段,张学友与刘伟强都认為,每一个人的「又十年」,都承载独一无二的回忆,不该用单一固定的故事,限制听眾的想像。因此团队邀请轻导演王昱一起脑力激盪,决定採取抽象、偏向意识流的影像手法,不讲完整剧情,目的是保留空间,让观眾看 MV 时,映照出属於自己的十年故事,而不是强迫观眾看别人的人生。
MV 开头,张学友独自坐在单人座椅上,望向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独自歌唱,画面彷彿是现在的自己,与过往的自我对话。看似平淡日常的画面,随著镜头推进,慢慢走进二元对立的世界:一边是山川湖海、四季更迭的大自然,一边是钢筋水泥、高楼林立的都市,透过画面对比呈现时光不停流转、万物循环不息。
影像设计上运用镜像特效,由一化二、二化四,延伸成万花筒般层层叠叠的万千影像,象徵人的一生成长轨跡。过去、现在、未来,不同时空的经歷会互相重叠、彼此影响,造就现在的我们。导演特别邀请书法家吴越,以苍劲洒脱的书法笔墨在画面上流动,把歌词文字裡蕴藏的岁月歷练,透过书法艺术视觉化,让文字的力量在画面中尽情绽放,音乐、影像、书法三者融合,层次感十足。
〈又十年〉完整歌词
听说你在去年為了健康已戒了淤
我在每个週末还是会小小喝一点
朋友不太容易约到不再像从前
那些日子可说已完结
有些夜裡我会开车到城裡兜圈
我才领会到什麼叫做往事如烟
一眨眼 又是一个十年
那些瓜葛纠结
在某一天突然迎刃而解
一眨眼 又是一个十年
对於人生起跌
一知半解
我却已经懂得 应变
一生有几个理想能够扛得住岁月
还不如好好地过越来越少的明天
生命给我们什麼都不可能拒绝
这句话我当年不了解
时间它残忍起来毫无道理可言
我也不忍对你说热情总会冷却
一眨眼 又是一个十年
那些瓜葛纠结
在某一天突然迎刃而解
一眨眼 又是一个十年
那些轰轰烈烈
让人怀念
已经跟我没有 关联
哦哦哦 轰轰烈烈 已经跟我没有 关联
哦哦哦哦哦呼
还能有多少个 十年
延伸阅读:〈日出时让街灯安睡〉独唱版
在〈又十年〉之前推出的这首粤语单曲,是张学友那段时期心境的铺垫。歌词以街灯比喻奔波的都市人,街灯在黑夜裡坚持发光,等到日出就安静熄灭,暗喻人在逆境中即便感到疲惫无力,依然可以撑下去,在适合的时候休息、调整,再重新出发。两首歌一前一后,一个讲逆境坚持,一个讲岁月和解,共同拼出歌神踏入 60 岁阶段完整的心灵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