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成虎指控陳綺貞:「在外是個和善的公主,但憤怒與善變的情緒都是我們在承受」
近期娛樂圈陸續傳出「人設崩塌」事件,只是沒想到 6 月 12 日時傳出的新聞主角竟是文青女神陳綺貞。陳綺貞曾相愛 18 年的前任兼音樂夥伴鍾成虎,于 6 月 12 日在臉書指控近幾年被陳綺貞精神虐待,稱她「在外是個和善的公主,但憤怒與善變的情緒都是我們在承受」,並寫道:「我人生中撒過最大的謊,就是曾用盡全力讓世界相信她是纖塵不染、乾淨透明,事情收尾,漂漂亮亮幫她辦完。」還表示,「看到她在舞台上的笑容,我充滿恐懼。可能也只有我們看過舞台下真正的她。」此番言論瞬間在網絡上引發軒然大波,眾多粉絲和網友都陷入震驚之中,大家紛紛開始重新審視這位一直以文青形象示人的女神。
2001 年,鍾成虎與陳綺貞確定戀愛關係。在音樂事業上,鍾成虎不僅是陳綺貞的專輯制作人,還擔任她的吉他手,為她的音樂作品增添了許多光彩。2005 年 10 月,由鍾成虎制作、陳綺貞演唱的《華麗的冒險》專輯發表,這張專輯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次年的第 17 屆台灣金曲獎上,獲得提名年度最佳專輯、提名國語最佳女演唱人等 5 項提名獎,最終將最佳音樂錄影帶和最佳專輯制作人兩項大獎收入囊中。同年,鍾成虎創立添翼創越工作室,致力于華語音樂發展,而陳綺貞也在音樂道路上逐漸嶄露頭角,成為備受矚目的創作女歌手。
2019 年 5 月 7 日,陳綺貞在社群放上和鍾成虎的合照,並宣布兩人已經在 2017 年結束了長達 18 年的情侶關係。當時陳綺貞表示:「即使已不是戀人,未來是永遠的摯友和最有默契的工作夥伴,做為彼此永恆支持,祝福彼此,永遠不會失去彼此。」以及「18 年,沒有讓我們懷疑愛,反而讓我們更願意愛人與被愛。懂得愛人,才是大人。」此時此刻回想起這段話,不免讓人唏噓,當初如此體面和平的分手宣言,如今卻被這場爭議打破。在戀愛的這 18 年間,他們不僅是生活中的伴侶,更是音樂道路上的摯友,共同創作出了許多膾炙人口的作品,他們的感情也一直被粉絲們所羨慕,被視為娛樂圈的模範情侶。誰也沒想到四年後,兩人的關係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2019 年分手後同年 12 月,陳綺貞被《鏡週刊》拍到在街頭和一名眼鏡男擁吻,隨後又爆出該男子有老婆、小孩,陳綺貞也因此淪為「小三」的輿論中心。面對這起週刊事件,當時鍾成虎也力挺舊愛,在臉書上寫道「傷害挫折,人生的跌跌撞撞,心疼錯愕,支持綺貞。」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在當時鍾成虎還是選擇站在陳綺貞身邊,盡自己所能去支持她,維護她的形象。
然而時間快轉至 2023 年 6 月 12 日,鍾成虎發文,先是回應了先前的針對週刊事件。他表示「原以為之前平和的結束,卻也能收穫一段昇華並有意義的關係。但沒想到接連串的事件與行為,打碎了我的願望。週刊事件只是其一,我身為老闆,公私領域都極力保護她。該事件造成公司的業務損失,我們默默吞下。對於這個事件的瞭解,後來更顛覆我的認知。」在娛樂圈中,藝人的形象對於其演藝事業至關重要,而公司往往會投入大量的資源去維護藝人的形象。在這起週刊事件中,鍾成虎所代表的公司顯然為了陳綺貞的形象付出了代價。
接著他話鋒一轉,提到這三年陳綺貞的轉變:「疫情期間,大家也知道這個行業經營不易,不知為何,她反而在這個時候出爾反爾,要求提高唱酬、提高版稅、挑剔公司、半夜簡訊情緒霸凌同事、不認先前約定、反反覆覆、不斷提出有別於業界常規的奇怪要求、前員工涉及背信還要去當她助理。把對週刊事件的憤怒發在我和工作人員身上,在外是個和善的公主,但憤怒與善變的情緒都是我們在承受。」在疫情期間,整個娛樂行業遭受了巨大的沖擊,演出活動大量取消或延期,藝人和經紀公司都面臨著嚴峻的生存考驗。在這樣的背景下,陳綺貞提出的一系列要求,讓公司的運營難上加難。而所謂的「情緒霸凌同事」,更是在團隊內部造成了不良影響,破壞了工作氛圍。
鍾成虎還表示公司修復她的形象,但陳綺貞卻在外中傷公司、違約私接活動,這些轉變都讓他很困惑,他更表示:「現在的我,領教到什麼叫過河拆橋。」、「謝謝許多身邊的同事朋友,陪我度過這幾年她讓我感到精神虐待的生不如死。」在經紀合約中,藝人與經紀公司通常會有明確的權利義務條款,包括演出活動的安排、版稅的分配等。而藝人違約私接活動,不僅違反了合約精神,也會對公司的利益造成損害。至於「精神虐待」的指控,雖然目前缺乏更多的細節證明,但從鍾成虎的言辭中可以感受到他情緒的激動和傷心。
事發後曾和陳綺貞合作〈私奔到月球〉的五月天主唱阿信,則在第一時間於臉書發文力挺好友。雖然通篇沒有指名道姓,但阿信仍在文中引用陳綺貞的〈殘缺的彩虹〉歌詞,並寫下:「兩個好的人,一段好的感情,一趟好的旅程與合作,分離的時刻,必然會有漫長的疼痛」、「喧嘩之時也許難以聽見所有真相,但我堅信那些堅信都依然美好,回憶裡那首時間的歌,依然清澈透明。」此外他也在留言處說道:「『黑化的陳老師』這麼酷的人物設定只能是我,沒人能跟我搶。」阿信的發文,一方面展現了他與陳綺貞之間深厚的友誼,在好友面臨輿論危機時選擇站出來支持;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在這起事件中,外界很難在短時間內了解到全部的真相,大家都在根據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和對當事人的了解來做出判斷。
6 月 12 日晚上,陳綺貞透過律師聲明稿回應鍾成虎的控訴。其中表示陳綺貞與鍾成虎及其代表的「添翼工作室」契約存在爭議,並指對方多年來未依契約忠實提供經紀服務和結算報酬。在經紀合約中,經紀公司有義務為藝人提供合理的演出機會、推廣宣傳等服務,同時按照約定的比例結算報酬。如果一方未能履行合約義務,則可能構成違約。陳綺貞認為對方絕口不提契約糾紛的真相,還做出多項不實指控,意圖破壞她的名聲、製造輿論。陳綺貞也要求鍾成虎道歉,否則將訴諸法律。法律手段是解決合約糾紛和名譽侵權等問題的常見途徑,雙方如果無法通過協商解決爭議,最終可能會在法庭上釐清是非。
繼 6 月 12 日晚間發表律師聲明後,陳綺貞 6 月 13 日則是溫情喊話鍾成虎,內容主要關於合約到期後她的自主性以及音樂版權歸屬。在音樂產業中,版權是非常重要的資產,涉及到音樂作品的創作、發行、使用等多個環節。藝人對於自己作品的版權歸屬往往非常重視,版權的歸屬也會影響到藝人未來的音樂發展和收益。雖然態度放軟,但言語間也不難看出以退為進之意:「基於友好,直到今年合約屆滿,我才提出返還的要求。我相信你有妥善保管,也相信你不會佔為己有,願意讓她們回到我身邊。」、「我也希望未來你的才華,不管有沒有我,一樣都能繼續被看見,真正的獨立精神,來自對每一個人獨立的尊重。」
陳綺貞也呼籲鍾成虎接受兩人於公於私關係都已結束:「小虎,人生中每段關係都有始有終,我知道你的不捨,但我們都要接受我們在感情上,與工作上的關係都已結束的事實,也要請你接受合約屆滿後,我有為自己做決定的權利。這是我確實想要實踐的人生。」從她的這番話中,可以看出她希望能夠平靜地解決目前的爭議,同時強調自己在合約到期後的自主權,追求自己想要的音樂人生。
面對陳綺貞的說法,鍾成虎也在臉書上做出回應,雖然沒有情緒性字眼,但字詞間的攻防絲毫沒有減弱。鍾成虎全文著重兩點,一是添翼溢付陳綺貞版稅,但她不願返還,「添翼溢付你的版稅,從幾個月前開始就請你返還。一開始你不相信,所以公司的律師跟你的律師約時間要對帳,之後這個議題就消失了一段時間,因為你不願意承諾對出來的結果多退少補」;二是指責她不應該欺負公司同事,並暗指陳綺貞在兩人交往期間會要求鍾成虎只能以她為重:「我們都不年輕了,妳有一定的社會知名度,犯不著欺負任何公司的同事。」在版稅問題上,雙方對於是否存在溢付以及如何處理存在分歧。而對於欺負同事的指控,再次加深了雙方矛盾的激烈程度。
昔日愛侶變怨偶,讓人不勝唏噓。而所謂「文青女神」形象翻車,其實在這個訊息大爆炸的世代,今天的翻車可能明天有會有新的角度掰正,不用急著評論誰對誰錯,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在這起事件中,雙方各執一詞,公眾很難在短時間內判斷誰的說法更接近事實真相。或許只有等待更多的細節披露,甚至是通過法律途徑解決爭議後,才能對這起事件有更清晰的認識。